他们准备玩一票大的。当然了,这次的作战计划是常宴制定的,还非常有娇娇的风格。
虽然他们瞒着娇娇,生怕她费心劳神,对身体不利。
北狄阿拉善可汗整日练兵,并拒绝交出送大庆购买的大庆百姓。
这一日,他收到密报,是他潜伏在大庆的奸细秘密送过来的,消息真实,可靠。
密报里说,大庆新帝常宴将在某日成婚,地点就设在庆云府。
阿拉善把羊皮密报捏成一团扔到火力,“好,好。”
他正需要这样一个机会,重创大庆,杀杀大庆的气焰,重振他北狄国威。
现在大庆的军队天天对着斡难河边喊话,让他们归还那五千大庆百姓,要不然就要踏平北狄,扭断他们的可汗阿拉善的脖子喂狼。
阿拉善天天被气得火气甚大,发狠训练,手下的士兵叫苦连天。
另外,眼看着就要入冬,他们存粮不多。往年大梨积弱,他们都是快马进入庆云道抢上一波,冬天也就熬过去了。
可是今年,大庆立国,气势汹汹。这个法子自然行不通了。
阿拉善正在发愁,这个消息如同雪中送炭,让他看到了扭转局势的机会。
“大庆新帝成亲,为何要在庆云道举行婚礼?难道不应该在京城举行吗?”
“可汗,那新帝是在庆云道起义,庆云道是他老家。根据当地人说,新帝的父亲被当时大梨的皇帝囚禁在庆云道十几年,大概是有感情了吧。”
国师回答。
“这样就说得过去了。”
“新帝功夫如何?可擅长贴身打斗?”
“不善,听说大庆新帝虽然是将军武将出身,可是只擅长指挥大军作战,并不上前线战场。”
阿拉善心里有了谱,命令随从,“再探。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看看他们是不是在准备婚礼。”
“是。”
过了两日,奸细果然送来羊皮密报,密报中说,新帝他爹和新娘他爹都在庆云府,天天大肆买入牛羊肉、瓜果、绸缎等等婚礼用品。他们还买了不少良田,当做新娘的嫁妆。
他们还定了戏班子,要在宴请日好好高兴高兴。
不仅如此,他们今日已经当街开设流水席,大办三日,三日后举行婚礼。新娘的大哥二哥都在待客,喝得满脸红光。
阿拉善一招手,“来人,速速准备渡河。我亲自去会会他们的新帝。”
国师一惊,“可汗不可,可汗不能亲自去,毕竟是深入敌境,可汗如何能以身犯险?只要派人前往,把那个常宴杀掉,也就是了。”
阿拉善说道:“在北狄,谁杀掉常宴,谁就是北狄的大英雄。你想让别人杀了常宴,然后扶持那人,压制我吗?”
国师听了这话,顿时流出来一身冷汗。
“臣不敢,臣不是……”
他看了一眼阴鹜的阿拉善,忍下自己的话,弓腰退下。
整个庆云府一片欢腾,到处都挂着红色的彩绸,各种彩色的旗帜在大街各处飘扬,进了城门,一眼就能看到主要大街上摆满了宴席,一桌接一桌,一眼看不到尽头。
百姓们都放开了肚皮,敞开了吃,欢声笑语不断。
中间还有孩童跑着放鞭炮,热闹得很,像汉人过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