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邈轩眼睛不自觉地盯着卞听梦的脸,卞听梦倏然脸红起来,用蚊蚁般的声音悄悄说道:“那你敢当商纣王吗?”
史邈轩脚底差点一滑,彻彻底底的阴谋,这答案可谓是进退两难啊。若说敢,那不是变相地骂卞听梦是妲己,说卞听梦是狐狸精,那这事指定吹了;但若是不敢,又有怂包的嫌疑,跟前面的'御剑破长空,言随通神路'相矛盾。这可真是进退两难啊!
史邈轩仔细思考了3秒钟,义正言辞地回答到:“我不愿!我不愿当商纣王,而并非不敢,如果是我,我宁愿当周幽王,拱手天下予世人,不做暴君辱本心!为你,我也愿摒弃天下,但还须合乎情理。子曰:'从心所欲,不逾矩'!”史邈轩的话大义凛然,咋一看,好像没啥毛病。
卞听梦顿时感到身上一阵发毛,这该死的情话,来的猝不及防。史邈轩地回答总是别出心裁,不按套路来。原本二选一的选择题,硬是让史邈轩达成了主观题,借此进行长篇大论。
卞听梦瞬间不淡定了,拆开阿三特制的薯片,假装淡定地尝起来。
“?怎么没放盐?”卞听梦尝到这古怪的口感,疑惑的问道。
“因为爱你,无需多盐!”史邈轩一张严肃的脸,却说着不正经的土味情话。这老生常谈的说法,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油腔滑调!你少说废话吧。”卞听梦红着脸,躲避着史邈轩炙热的眼神,嘴上依旧不依不饶。“你以后别叫我卞听梦了。”
史邈轩立马来精神了:“那我叫什么?难道叫······”
“你滚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让你别叫我卞听梦,以后叫我东月紫苏吧。”
“为啥啊?”
“听你叫我卞听梦,就感觉你是一个油腻大叔。”
“哎,这话说的,你要知道,大叔也不是谁都能当的。有钱的才叫大叔,没钱的,只能叫老汉。”
“别在这扯皮······嗯,我得考虑一下。先从同学开始吧。”
“同学?”史邈轩顿时想到了他曾经看过的某部小说,某陈handsome这位时间管理大师,教导的一句话:“我们都是同学关系”。想到这儿,史邈轩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东月紫苏看着史邈轩这副模样,疑惑的说:“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看上去咋这么猥琐呢!”
“我靠,我这叫男性魅力,什么猥琐,看我如此这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面如冠玉,简直就是当代卫玠。”
“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是当代潘安,位列美男之首呢,你还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嘛。”
“嗨,我们要低调。”史邈轩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
“你还是先把眼镜摘了吧,看着你戴眼镜,真的感觉像一个猥琐大叔。”东月紫苏毫不留情地打击他。
“哎,我真是怀才,呃,怀帅不遇,难道就没有一个说真话的人吗?”史邈轩手捂着胸口,一脸痛心的说道。他缓缓摘下眼镜,努力将总是本眯着的眼睛睁开,可不论他怎么努力,仍然是一副慵懒的样子。
东月紫苏“噗嗤”笑出声来:“你下次给自己整个法术,把视力整好点,把眼睛整大点就行了。”
史邈轩立马释放神典和勾天神笔,连声道:“两脸夭桃从镜发,一眸春水照人寒!”说罢,调动自身元力,工工整整的书写到神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