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话我可没说啊,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啊。我是这样的人吗?”史邈轩尝试狡辩,但诚实的眼睛已给出了答案。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卞听梦淡淡地说。
“你肯定是这种人啊!”贱贱的笑声传来,史邈轩不用听也知道,这种魔性的笑声,只属于崔九。忽然史邈轩感觉到哪里不对,连声说:“你他喵地在偷听?”
“什么叫偷听,你们太大声了,要怪就怪空气这种介质,你如果把空气抽干,我就听不到了。嘿嘿嘿。”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小老弟,你这也不行呀,真虚。这要换做是我,不说敢拿firstblood,但来个hotkiss还是noproblem滴。对于这个,本剑师还是胸有成竹的。”
“还剑师,你剑人还差不多。等一下!你剑师!我靠,你什么时候突破的?内卷是吧?”史邈轩张大嘴,一脸不可置信。
“就在那个空间里啊。嗨,低调低调。要不要为师指导你一二啊?”
“哪方面?”
“给你来波福利,这两方面都教你,咋样啊?我够义气吧。”
“够意思!赶紧的,别磨叽。”
“首先啊,你要······”
崔九话还没说完,就被忍无可忍的卞听梦一下子打断,俏脸微显红晕,恼道:“当我听不懂是吧,散装鹰格兰语,还onceblood,hotkiss,整天用下半身思考的傻波一。”
说着卞听梦还比了一个某南高丽国欧巴最喜闻乐见的手势,食指和大拇指几乎紧捏在了一起。
“我靠,不能忍好吧!”史邈轩和崔九立马急了。
崔九气恼地说:“屎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啊!”崔九骂起来毫不留情。
“瞧不起谁呢?!你又没试过,你咋知道?”史邈轩也突然反应变得灵敏起来,立马想到了其中的反驳方式,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周围一阵鸦雀无声,崔九一脸“欣慰”地看着史邈轩,道:“兄弟,你是勇敢的,我先溜了。我最后再教你一招,这个时候,你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立刻说'阿姨洗铁路',听懂了掌声!不懂就逃吧。”
说罢,“讲义气”的崔九跑得比兔子还快,一瞬间就不见踪影。只留下了卞听梦的背影,和茕茕孑立的史邈轩。
“阿姨洗铁路?”史邈轩正寻思着这个是什么东西,就听到崔九的传音:“放心,这把高端局,卞听梦她绝对听不懂,你想想你D盘里的日语词汇。你懂的。”
“日语?”史邈轩刚刚还一脸懵,听到这提示,幡然醒悟,略显尴尬:“这不太好吧,上一移刚刚中文对狙,下一秒就说阿姨洗铁路······”
“真当我听不懂?”卞听梦无语地说。俏脸微红,吹弹可破,粉雕玉琢,天下独绝。“你是要表白吗?要说赶紧,不说我走了。”
史邈轩傻眼,仰天长啸:“崔九你这个老六,你不是说她听不懂吗,这个是什么情况?”
史邈轩一时骑虎难下,眼神四处游走,寻找渡过难关的办法。“我靠,这么突然,谁汤淼的敢说啊!”史邈轩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卞听梦不给史邈轩活路,“再不说我真走了啊,三,二,一······”
“0.99,0.98,0.97······”史邈轩急中生智,赶忙接道。
“还能这么玩?”“讲义气”的崔九再次登场,一脸准备吃瓜的模样。史邈轩看着崔九剑人般的模样就来气。转头一看,卞听梦转身就要走,史邈轩赶忙拉住卞听梦,道:“等一下,等一下。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