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漫山的珙桐树,大苞片是鸽子的翅膀,花序是鸽子的头部,柱头是鸽子的嘴喙,这满树白鸽展翅欲飞,让詹岳和小蛮心情又愉悦了许多!
“詹岳,小蛮,一会把你们送到寨子口,我们可就回去了,这次任务有些凶险,我们要回去帮手”
“四位阿叔,不就是探探晨风谷嘛,怎么还凶险起来了”
“小家伙,别打听了,回去后呆在密室里好好休养”
“哦”
詹岳虽然一脸不解,但是一听说马上要去密室,又来劲了,这可是村寨的禁地,一般时候可是连看上两眼都要被骂的。
“小蛮,你这一路怎么心事重重的,是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没有”
之前天天闹着想到底层看看到底有什么宝贝,可是她娘死活就不让,连最惯着她的爹对她这个要求也是置之不理。怎么突然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了呢?小蛮摸了摸怀中的玉环,心中虽然满是担忧,但也不想让詹岳跟着忧心。
“阿叔,你们看,村寨怎么这么多的烟啊”
“出事了,快”
六人跌跌撞撞赶忙往山下跑,一进寨门,焦臭味带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曾今左寨右村,井然有序,老人们聊天打趣,婶娘们做饭编席,娃娃们打闹嬉戏的场景完全被眼前的萧瑟所代替。
四处的楼排塌陷,村寨处处浓烟弥漫,凄风还在不断的撕扯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几人面色铁青,心中的担忧、害怕、紧张一涌而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会这样了?”
小蛮带着哭腔摇晃着一边被搀扶着的詹岳。
“快,密室”
一句话提理了大家,村寨毁了可以重建,可亲人、朋友的手一旦变凉了可就再也悟不热了。
密室就隐藏在楼台的水幕之下,只要穿过水幕,往下行数十步就可以见到密室的石门,而此刻的密室宛如人间地狱,殷红的鲜血在石板上到处爬行,坚硬的石壁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刀痕,锅碗瓢盆,床席被褥上满眼可见的羽箭。
200多口子人啊,这几十年来,过的何其平安闲逸,从来没有想过去伤害任何一个人,也从来没有想过去争夺什么权或是利,可是今天,却被这残酷凶狠的世道斩的稀碎。
“爹、娘”
“夫人”
“婶娘”
“熙熙。。。啊。。。。。。”
六人在前一刻还在来路上欢声笑语,欣赏着满树白鸽,期盼着温暖的家,此刻却在残肢破骨中翻寻父母、爱人、儿女。。。。可他们变凉了的手却怎么也悟不热了。
“谁、是谁、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啊。。。。。。。”
凄厉的哭嚎在这密室中不停的回荡,见识了整个残忍屠杀的石墙默默的流着血泪,能做的,只是替这些苦命的人把这悲伤传递、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