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两性关系:这类人最缺乏的是安全感与信心。在夫妻关系中,如果彼此能够分享秘密与信任,那么他们便不再有被侵犯或是失落的恐惧。而对他们而言,肉体关系是一种分享秘密最极致的表现,那比口头的表达更让人有安全感。
他们在两性关系中更着迷于肉体的接触,而非心灵的交流;所以当你看到他们迷恋的对象是一个美女,而非一个知识性女人时,也就不足为奇了。而身为一个这类人的伴侣应该了解到,抚摸他的肉体,其实要比交谈更能抚慰他的心灵。这是因为他们的内心已经较充实,只欠缺感受的缘故。他们精力的浪费处:他们将自己所有的精力投入思考,工程浩大地收集资料,到头来却可能将一切束之高阁,不付诸行动,浪费了自己的精力与才能。有时,他们在长期思索、研究之下,能够发现足以影响世人的伟大创见。但更多的时候却只是终日埋首于书籍中,疏离了人群。他们留给世界的总是孤单的身影。
他们儿时情景导致了性格的形成:早年就没有从父母或长辈身上得到稳定的感情,他们渴望得到关爱及安全感,但是却一直得不到。长期下来,在失望之余,他们的心理开始害怕,为了求生存,他们努力收集资料,以了解环境,面对环境。
他们思考重于行动,是伟大的观察者、资料收集者。他们像吸尘器一般,有多少知识就吸多少,而也应了那句老话,“知道的越多,就越觉得自己无知”。所以他们便不断地将自己深埋于资料中,不敢发表自己的想法,不敢采取行动。面对浩瀚的世界,他们显得如此地畏缩,外人看他们有如一位孤独而高深莫测的智者,或是一个只会读书但不会生活的书呆子。
一般这类人通常会成为知识分子、理论学者或是专业人士。由于对环境的无知,会让智慧型的人产生不安全感,所以他们总是热衷于观察和思考,为事物寻求答案。而在追求知识的过程中,他们很容易深入某一个领域,成为某一门学科的专家。
另一方面,当他们越深入某一领域时,却越可能看不见事物的全貌,只见树木而不见森林,反而脱离了现实。而这时他们又以错误的见解,归纳出不成熟的理论,并硬将这些理论套用在其他事情上,从而以偏概全、牵强附会。然而这种智慧型人物还很以他们的思想为自豪,坚信他们的想法是正确的,甚至奋力地宣扬它们,并与那些思想相悖者做激烈的争辩。他们可能是那些倡导打破旧理论、打倒权威的学者,然而即使他们的理论偏颇狭隘,但由于智慧型的人饱读诗书,说起话来引经据典,听起来还是十分吸引人。而究竟他们的思想是极端还是先驱,还是得靠我们仔细地判断。不过值得肯定的是,智慧型的人确实提供了许多使真理越辩越明的机会。不管是谬论还是先知先觉的真理,他们都让我们的思想世界更加丰富多彩,这就是他们的价值所在。
正是由于优秀的智慧型的人拥有敏锐的洞察力,能够穿越事物的表面,发现别人所看不见的层次,让真相一览无余。所以当别人只看到物体具体的部分,他们却已进入抽象的领域。例如,一个红色的苹果,在一般人眼里还是一个红色的苹果时,但是他们却可能去思索苹果为何存在?为何苹果会从树上掉下来,而不是飘浮在空中?它是什么物质?又为何有颜色?
他们对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并产生研究的兴趣。而他们过人的洞察力,往往提出许多伟大的创见,如牛顿提出的万有引力的伟大学说。
这类人中的优秀者是乐于与人分享知识和见解的。因为他发现与人讨论时往往可以激荡他的思考,而一方面他又能保持独立思考的习惯,勇于提出许多别人尚未发现,甚至斥之为异端的创见。
而当这类人发展时,他们除了博学多问,并且能将所拥有的知识转化为行动的力量。这时他们不仅拥有扎实、前瞻的理论基础,更是能引导别人前进的先驱。一个聪明健康的这类人是人类的宝藏,他们能探索许多人类未曾接触的知识领域,打破传统想法,提出划时代的伟大创见。不健康的这类人思想偏颇,脱离现实,为了维护自己的信念,往往对和他们意见不同的人产生敌意或攻击性。他们极端主观地认定别人的观念都是错的、没有价值的,十分藐视别人的意见。于是他们变得非常孤独,而且愤世嫉俗。他们总是不断驳斥别人的想法,并以揭发别人的丑陋面、腐败面为乐。殊不知他们眼中别人的丑陋或者腐败,多半只是因信念不同所产生的误解而已,或许更是偏激之语罢了。
他们狂妄自大,觉得这个世界是狰狞的,并想要揭发、破坏这一切的丑陋。而他们同时也有一种认为别人憎恨他们,想要迫害他们的想法。
有时,压力下的这类人会变得有些异样。他们往往会显得鲁莽、毛躁、行动慌乱、失控,像是一个神经质的丰富型人物或是躁郁症病人。他们不想去面对脑中纷乱的思维,所以利用慌乱的行动来逃避,但是这种狂躁的方式,反而会更显现他们的焦虑不安。
一个苹果、一个人,任何一个我们看似平凡的物品,可以让牛顿发现了地心引力,让笛卡儿思索出我思故我在的存在理论,让爱因斯坦提出动者恒动,静者恒静,物质不灭的相对论。这类人就是这么有趣,别人看似理所当然,他们却可能百思不解,并因此发现许多划时代的创见。
另一个有趣的地方是,这类人通常是不修边幅、邋邋遢遢,主要原因是他们太忙于心智的活动,无暇打理,又或者在他们心中,躯体只是心智寄居之所在,不必太在意。原本就不善于与人交际,再加上成天忙于思索又邋邋遢遢,也难怪他们和人群越来越疏离。
这类人中的代表人物在人类史上并不太多。他们的价值在于:智慧型的人一旦发挥了他们过人的观察、分析能力,往往就会为人类写下新的历史而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