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的阿童,已经化身一个鲁莽大汉,在一家酒肆里在闹起来。
阿童拎着酒坛砸了一地碎片,把客人都吓跑了。
几名伙计神情有些阴郁,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即陪着笑跑过来。
阿童阴沉沉地笑了:
砰!
直接拎起来将一名伙计扔到地板,顿时砸出一个大洞来。
眼看着要发生流血事件,有人轻咳一声走了出来。
一个中年书生模样的男人,从柜台后走出来,笑着说道。
此人一身慵懒气质,看样子也不像一个练家子,却让阿童的身体微微绷紧。
阿童皱了皱眉,这人面对自己如此凶恶的人,竟然没一丝惧意,怎么看也不像小酒肆的老板,不如试他一试。
阿童忽然狞笑一声,淡淡说道。
听到这话,包括丁卯在内的几人全都身体一颤,眼中立即露出谨慎的光芒来。
丁卯忽然低声喝道。
两名伙计立即窜出去,哗啦啦将酒肆关的严严实实。
屋内顿时一片黑暗,只有几缕光线从门缝中透了进来,使得所有人都模糊不清。
不过,对于高手来讲,黑暗只不过是一种状态,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阿童咧开嘴笑了,看来这里果然是归一门的据点。
丁卯沉声道:
直接就出言威胁,狂妄和嚣张可见一斑。
不过,阿童可不吃他这一套,狞笑道:
丁卯微微皱眉。
就算魔界诸多势力争夺地盘,也从没有如归一门这般没有理由,只是杀戮和制造混乱,却没有任何利益动机。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陈天却抽丝剥茧,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作为魔界少主,别人不知他的身份,陈天自己却很清楚,这天下迟早都是他的。
有人敢在他的地盘闹事,还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若说没有鬼,谁也不信。
丁卯沉默了,有几次想要突然出手,却又犹豫不绝,他看不透阿童的深浅,贸然动手恐怕会适得其反。
啪!
阿童搬了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对方面前,笑道:
丁卯忽然神情一松,笑道:
阿童眼睛眯了起来,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缓缓来临,让他的皮肤都微微如起了电般酥麻。
砰!
下一秒,酒肆里就发出一声爆响。
面前十几张桌子顿时化为粉末,在阿童四周飘起了一阵阵气浪。
伴随着一道冷哼,一位身穿麻衣,长相丑陋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截短棍,恶形恶状。
连续三个‘算什么东西’,让阿童的脸色猛地沉了下去,他没想到归一门竟然蛮横到如此地步。
他顿时将陈天临走起吩咐的话抛到了脑后,猛地蹦起来,怒道:
蹬蹬蹬!
阿童三步跨到女人身边,狠狠一记重拳打了出去,狂猛的威势,让丁卯心头一惊,立即飘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