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就在拉斐尔就要在塔楼的螺旋楼梯上转晕的时候,塔楼终于出现了侧门。瓦伦泰推开侧门,发现这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端都是一排排木门,抽象的几何图案被雕饰在墙面上。……
走廊两端都是一排排木门,抽象的几何图案被雕饰在墙面上。
“砰砰砰砰!”木门如同发生了什么连锁反应一般接连倒下,穿着学生礼服的怪物一个接一个缓慢地从从屋里走出。
它们形体极其瘦长,让本来修长的学士服都变成了短衣。它们看起来面色沮丧,原本是眼球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对血淋淋的窟窿。拉斐尔觉得它们似乎是“差生”,这座教堂遭遇灾难时,它们正在经受被关在房里的惩罚。
瓦伦泰举盾上前,试图挡住细小的手指,可下一秒他猛然收回了手,拔剑挥出刚才的那招“破邪斩”,将最前面的“差生”拦腰砍成了两段。
这些手指如同幽灵一般“穿透”了盾牌!
一只又一只的手指如同槲寄生一般伸向了瓦伦泰,他挥手打出圣光,却无法影响到这些怪物。他只能继续拔剑挥砍。
拉斐尔在背后不断丢出“呓语”符咒,饱含污秽亵渎之意的光环震慑了不少怪物。
可是“差生”的数量太多了,终于有一只细长的手指突破了两个人的封锁,触及了瓦伦泰的身体,他大叫一声,猛然后退一步。这只手指居然直接穿过盔甲和表皮,攻击了他的内脏!
拉斐尔赶紧丢出“转移”护符,让瓦伦泰的伤口转移到较为不重要的肢体上。
愤怒化作金色的光芒,从瓦伦泰的双眼喷出,他竖直剑刃,念出赫密斯语单词“火焰”,大火点燃了剑刃,向着这些枯枝一般的怪物们烧去。
就在接触的一瞬间,随着爆炸的声音,巨大的金色火焰连绵不断,顺着“差生”的肢体蔓延开来。剩下的“差生”们在火焰里嘶叫着,挣扎着。
瓦伦泰收起了剑。火焰在走廊里不停地燃烧,这里恐怕是过不去了。他们继续沿着塔楼向下,找寻别的入口。
沿着包含有“差生”的宿舍走廊,二人一层层向下,最终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结实的铁门。
门上用巨大的圆钉钉着铁皮,门上用于投食递水的洞口早已锈死。这里是关押最差最恶劣学生的“禁闭室”,现在只能通过它绕过“宿舍区”了。
瓦伦泰挥剑攻击铁门。
就在剑刃接触到铁门的一瞬间,瓦伦泰居然消失了!
“倾听者!倾听者!”门后传来了瓦伦泰的声音,“该死,什么样的攻击能够在不被我察觉的情况下让一个人消失?”
“前辈,我没有消失!是你穿过门进去了!”拉斐尔舒了一口气,原来前辈没有消失。
“该死!”瓦伦泰疯狂地攻击起了大门。“为什么我攻击了门,你却会在房间里面?”
我在房间里面?冷汗从拉斐尔背上渗出,他这才发现门边摆着一个脏兮兮的木桶,脚下也铺满了干草。
低吼似的喘气声从他的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