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任何方面来看,陈凡都不可能赢得诗会。
因此曹白才想到了这招。
如今翰林院最有学问的大学士都告老还乡了,陛下居然没有挽留。
那只需要收买掉会试中的前二十名,让其在诗会上一言不发。
而后面的那些考生,更不可能在诗会上夺魁。
这样,赢得诗会的压力就全部在陈凡这个主手身上了。
而从对陈凡的调查来看,他必输无疑。
等陈凡一输,大家再集体上奏女帝,罢免陈凡,那女帝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他了。
这计划可谓完美。
真是上天都站在自己这边,曹白心想。
“皇甫尚书,你确定翰林院的大学士们都回乡了,而不是被陛下安置到其他地方去了?”
“丞相放心,下官专门派人调查了大学士们回乡路上的驿站,他们确实都回乡去了。
“很好,这样就确保万无一失了,如今大周能赢这拓跋盛的,也就这些大学士了,尤其是欧阳澈。”
“不过丞相,欧阳澈的学生,也就是这个会元薛青珊,会不会把自己写的诗送给陈凡,让其拿去参加诗会?”
“这个不用担心,此次的诗会是现场命题,是不可能提前作好的。”
“那会不会这一个月,这个薛青珊都在教陈凡如何作诗?”
“作诗不是一个两个月就教的会的。”
曹白的声音里有些恼怒,不过他知道,这皇甫德都是靠着一路行贿而升官的。
当初向自己献了一百万两,自己才推荐他做上了礼部尚书之位。
让他贪污敛财还行,但对于文学一事,那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所以曹白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行了,你回去吧。”
在确认了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之后,曹白让皇甫德离开了曹府。
等掰倒陈凡之后,这军需大臣一职必定还是自己的。
这次曹白不打算让其他人来代劳,他要自己坐这军需大臣的位置。
“老爷,您书房烛光还亮着,是还没休息吗?奴婢给您倒杯热水吧。”
门外响起了曹白家奴婢春兰的声音。
自从春兰来到曹府,她便成了曹白最喜欢的一个下人。
因为她踏实能干,而且很机灵,总是能在第一时间看穿主人想要什么。
就像现在,深夜时分,曹白一个人在书房,正是觉得寒冷的时候。
而春兰就恰好能在这时候出现,怕主人睡不着,倒上的还是热水而不是茶会。
“进来吧。”
于是,春兰提着水壶走了进来,小心得为曹白倒了杯热水。
“老爷,这书案上有些灰,奴婢擦了吧。”
曹白没有反对,点了点头。
春兰动作利索得擦完灰烬之后,乖巧得退了出去,咯吱一声合上房门,没有过多的打扰。……
春兰动作利索得擦完灰烬之后,乖巧得退了出去,咯吱一声合上房门,没有过多的打扰。
曹白端起热水,暖了暖手,又喝了一口,顿时觉得身体热乎了许多。
此时醉意已经完全消失了。
曹白拿起纸笔,他决定再给安西军去一封信。
安西军是他最有可能拉拢到的军队。
只要能让安西军站到他这一边,那他心中的那个野望就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