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无奈地面对

林姗和美慧是同省老乡,关系也最亲密。当年,林姗的前男友是李赫的室友,是美慧牵的线。后来她们各自结婚后,共同话题就更多了。如果说美慧和全胜的友谊是建立在善良和感恩以及对对方人生的向往上,那么和林姗的友谊,就完全是臭味相投的原始情感。

躺在床上,想着三位好友很快过来增援,她心中的无助与恐惧稍稍减轻。为了不让父母担忧,也为了避免老家亲戚们的闲言碎语,她决定先不告诉父母。但公婆呢?如果不告诉,他们怪罪起来,她承受得起吗?他们会认为是在为他们考虑吗?不会,他们一定会从最坏的角度揣摩她,一定会把他们儿子的离世归咎于她的头上。想到这里,她决定明天一早通知他们赶过来,让陈警官亲口告诉他们。

接着,她又开始考虑公司。公司怎么办?前前后后投了近三百万,难道就这样竹篮打水一场空?欠母亲的五十万可以拖,可银行的债今年八月份就到期,到时怎么办?他们母子三人今后的日子怎么过?想到这里,她的头又开始剧烈地痛起来。随着疼痛的加深,她的胃也开始难受想吐。她挣扎着起床去拿保温杯,可水杯里的水已喝完。她感觉自己没有力气去烧水并等水凉,就又挣扎着回到床上。她想过李赫创业失败,也想过李赫创业成功但他们的婚姻失败,但她从没想到,最坏的结果竟然是这个版本。想到未来的路,她的全身打起了冷战。她起身将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可身体依然瑟瑟发抖。

就这样,在与身体做抗争的漫长黑暗中,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她撕心裂肺地叫道“李赫,你不要走!”,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孩子们也被她的叫声吓醒,迷迷糊糊地哭起来。美慧怕梦中的画面被冲淡,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孩子们呜呜地哭了几声后,又继续睡过去了。这时,美慧的脑子异常清醒,梦里的一切如电影一般在她的脑子里放映起来:在他们以前云都的家里,她和两个孩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李赫从房间里出来,穿着他们结婚时的那套西装,还打了领带,头发梳得油光,她很奇怪地问他要去哪儿,他平静地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美慧,对不起,我要出一趟长差,家里的一切辛苦你了,我爸妈也拜托你。我知道,你是我最放心的人!”说完,亲了她一下,转身就离开。虽然是在梦里,但她却清醒地记得他是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人,于是她大声喊道:“李赫,你不要走!”叫声把她吓醒,刚才的一幕却深深地定格在她的脑海里。她反复地回忆着梦里的一切,她相信刚才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是李赫的灵魂在向她托梦,也许现在它还没有离开,而是在她的床上盘旋。她努力地强迫自己再次入睡,希望能继续刚才的梦。可是,她越是强迫入睡,头脑却越清醒。她多么希望她刚才没有叫出声,没有叫醒这场梦啊,这样她就可以和他多呆一会儿,也可以问问他到底是谁让他走的,他到底是怎么走的。于是,她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在黑暗中小声地叫着“李赫”、“老公”、“李赫”、“老公”……,可黑黢黢的房间,除了两个孩子的呼吸声,什么声音也没有,什么动静也听不见。……

就这样,在与身体做抗争的漫长黑暗中,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她撕心裂肺地叫道“李赫,你不要走!”,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孩子们也被她的叫声吓醒,迷迷糊糊地哭起来。美慧怕梦中的画面被冲淡,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孩子们呜呜地哭了几声后,又继续睡过去了。这时,美慧的脑子异常清醒,梦里的一切如电影一般在她的脑子里放映起来:在他们以前云都的家里,她和两个孩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李赫从房间里出来,穿着他们结婚时的那套西装,还打了领带,头发梳得油光,她很奇怪地问他要去哪儿,他平静地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美慧,对不起,我要出一趟长差,家里的一切辛苦你了,我爸妈也拜托你。我知道,你是我最放心的人!”说完,亲了她一下,转身就离开。虽然是在梦里,但她却清醒地记得他是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人,于是她大声喊道:“李赫,你不要走!”叫声把她吓醒,刚才的一幕却深深地定格在她的脑海里。她反复地回忆着梦里的一切,她相信刚才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是李赫的灵魂在向她托梦,也许现在它还没有离开,而是在她的床上盘旋。她努力地强迫自己再次入睡,希望能继续刚才的梦。可是,她越是强迫入睡,头脑却越清醒。她多么希望她刚才没有叫出声,没有叫醒这场梦啊,这样她就可以和他多呆一会儿,也可以问问他到底是谁让他走的,他到底是怎么走的。于是,她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在黑暗中小声地叫着“李赫”、“老公”、“李赫”、“老公”……,可黑黢黢的房间,除了两个孩子的呼吸声,什么声音也没有,什么动静也听不见。

就这样,她一直熬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