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叶九是手帕交,叶九当年嫁给了京都颇有才名的燕铭,婚后不到两年就生下了燕筱雅,两个人挺恩爱的。
只可惜后来叶九带着二岁多的女儿外出祈福,在返回的途中,遭遇响马袭击,叶九连同乘坐的马车一同掉下悬崖,尸骨无存。
但是最近燕铭找回了他和叶九的女儿叶筱雅,哦不,现在应该燕筱雅。
——
皇宫。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起来吧。”天武帝恨铁不成钢说,“三年多了,你终于舍得离开那个犄角旮旯来京都了,别人只想着升官发财,你倒好一心想去做个农夫,既然回来了,就先去兵部……”
“皇上,臣不想干活儿。”
“什么?你再说一遍。”天武帝以为自己幻听了。
“臣不想干活儿,没有俸禄也没关系,臣只想要个虚名,以后我娘子做生意就没人敢给她脸色。”
“你真是要气死朕!做生意那是下九流!还想拿名头唬人,你倒是够直接。你也不怕别人笑话你吃软饭!”天武帝气的抓起价值连城的茶杯就砸过去。
程大郎身手敏捷,直接接住了,保住了它摔碎的命运。
“你还敢躲!”
“微臣胃不好,军医说微臣适合吃软饭。”
“哪个瘪犊子说的?你说!朕非摘了他的脑袋不可!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我看你是被迷晕头了!”
“皇上别这么大火气,气大伤身,比我能干的人多了去了,臣就想要个虚名,能唬人就行了,当然皇上要是愿意给我媳妇儿的生意护航,那最好了。”
“程沐阳,你别得寸进尺!活不想干,还想要朕给你们撑腰,美得你!明天滚去兵部!”
程大郎越是这样,天武帝越是信任他。
“皇上,臣干不来那些活儿,而且臣也没打算在京都多呆,等事情查清楚,可能最多三四个月就回老家了,我娘子在老家挣了那么大一份家业,不回去不行的。”
“那么点东西,就叫好大一份家业?程沐阳,你有点志气行不行?朕给你的东西少了吗?那点东西,你都舍不的。”
“皇上既然这么说,不妨多给点首饰头面什么的,说起来,微臣成亲,皇上也还没表示,您是一国之君,可不能小气了。。”
天武帝没忍住,手里的奏折砸过去:“狗日的!事情不做,还有脸问老子要东西!”
天武帝被气的脏话都出来了。
当年天武帝还是皇子的时候,跟程大郎一个军营,一个帐篷,脏话都是跟着军营的大老粗学的。
天武帝每次说脏话,其实代表他心情不错。两个人的关系也顿时拉近了不少。
“陛下,您就给句话,礼送不送?不送的话,微臣就先告退了,我娘子带着孩子初来乍到,我也不放心他们。”
“娘子娘子娘子,你干脆死在女人肚皮上得了!”吼完,对一旁苏公公说,“让内务府给从库房里拿一些落灰的残次品给这个没出息的!”
“喏,奴才这就去办。”
皇帝的库房里怎么可能有落灰的残次品?
苏公公和程大郎都知道皇帝是故意这么说的。
两个人有一起上战场的情义,皇帝本身对他就有几分不同,加之程大郎出身乡野,没有根基,又不贪心,不贪权,皇帝对他又多了几分信任。
“你刚说来京都查事,查什么事?”皇帝问。
“年前我娘子遇刺,杀手出自京都罗刹阁,据他们交代,是京都有人花了五千两收买他们。”程大郎把这事儿如实相告,“我娘子没出过昭阳县,从未招惹过这样有钱的人,更不可能招惹京都的人,所以我们来这儿的调查清楚。”
天武帝眉头微蹙:“有线索了没?”
“暂是没有。如今到了京都,若是对方一心想要我媳妇儿的命,肯定还会出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夫人有些危险。”
“是危险。”所以程大郎必须尽快揪出幕后之人。
当然他也做了安排的。
他从展总兵那暗中借了十二个人,这两天他会以采买下人的方式,把他们全弄进府里来伪装成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