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你随身收好,万一真有事,关键时刻说不定会派上用场。
本来你年纪还这么小,这种东西不应该给你,但是小珩,我知道你比其他孩子早慧,我信任你,我知道你不会随便拿出来吓唬人,你也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程云珩一脸惊奇,他是真的没想到,唐筱燕有这种好东西。
高兴归高兴,但是他也明白轻重。
“娘,放心吧,我知道轻重,不到关键时刻,我不会拿出来的。”
“我相信你,以后上下学不能落单,我让星儿每天去接送你。”
“这不用了吧,村塾离家又不远。”
“可现在是关键时刻呀!”
那些陌生人还不知道是单纯冲钱来的,还是张家找来的。
如果是张家找来的,难保他们不会迁怒到孩子身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唐筱燕当天晚上就做噩梦了,梦见行刑现场,梦见侩子手把匪首人头砍掉,血溅菜市场的血腥场面!
“啊……”
唐筱燕被吓醒了。
程大郎赶忙把人搂怀里:“怎么啦?做噩梦了?别怕,我在呢。”
唐筱燕十分激动,抓着程大郎:“大郎,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问程雄话的那个人,我梦见他了,我知道他是谁了!”
“别激动,慢慢说。”
“他是流寇!是在别的地方犯了要案大案的流寇头头!”
“你认识他?”问出这句话以后程大郎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够严谨,“你又做了那种梦。”
“对,我梦见他是流寇头头,我梦见他们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他们肯定是来蹲点来了!”
唐筱燕陡然明白自己昨天心里的那股不安,从何而来的了!
唐筱燕做的梦,其实上辈子真是发生过。
这帮人是外地流窜到这边来做案的,犯下不少令人发指的恶行!
上辈子行刑的那天,唐筱燕刚好在菜市场那边,就看到行刑的一幕。
当时的她,没经历过事儿,胆子也小,看到罪犯人头落地,血溅菜市场后,回去就发烧了。
这帮人上辈子根本没来过甜水村!
为什么现在回流窜到这边来?
难道是因为他们村最近太打眼,所以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唐筱燕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她最近做紫苏酱赚了钱,还有两支酒席班子,跟着一起办酒席的人,不说发财吧,但是也是周围算条件比较好的了,程族长家还卖豆腐,生意也不错,甜水村村民的整体条件,绝对是十里八乡最好的了!
唐筱燕:“这件事,我们必须跟程族长通个气儿,还有米婶,徐二那边也得说。”
现在想想那个流寇头头问程雄掌勺的人住哪儿,估摸着米婶和徐二就是他们的目标,谁不知道掌勺的工钱高一点?
“天亮以后,我去找程族长,另外我再去衙门,如果真是流寇,那人数肯定不会少,还是那句话,凡事有我,你别害怕。”
程大郎把人搂的紧紧的,哄小孩儿似的,轻轻的拍她。
有程大郎在身边,唐筱燕确实很有安全感。
但是这件事已经不单单是她一家的事,关系到村里很多人家的安危,唐筱燕醒来后,就一直没睡。
天亮后,程大郎和唐筱燕就单独去见了程族长。
两口子都很有默契的隐瞒了做梦这件事。
程大郎只说根据自己的经验,那些人是强盗土匪,而且已经盯上大家了。
程族长吓了一大跳。
“那怎么办?如果真是强盗,真如你们所说的这样,只怕来人不会少。”
强盗土匪哪有人性可言?
所到之处,无一不是哀鸿遍野。
程大郎:“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我估计他们没这么快动手,我先去趟衙门。”
程族长激动道:“对对对,去衙门,县太爷不会不管我们,多派些捕快过来,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