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于修看了看时间。
“先等一等,塔寨的小伙子们去送教授了,还没有回来,等一会儿带小伙子们一起去放松一下。这段时间他们的精神也绷得紧紧的。”
听见封于修的话,赵瑞龙也没有反对。
两个人继续练武。半个小时后之后,四辆神车开了回来。33yqxs?.??m
“封哥,人回来了。”
封于修扔掉了手中的棍子,和赵瑞龙坐上了红旗轿车。
“去白金瀚!”
一个从面包车上下来的小伙子也不含糊,直接把手中的家伙一别,就坐上了驾驶位。
出门在外,身上没有几个防身的家伙,没人敢动弹。
如今这个年代安检还没有那么严格。社会也不是那么稳定。经常出门在外的人,他们的腰间,都会别的一些家伙。这样的人大多数都没有害人之心。但是也确保他们,可以在旅途当中保留了一定的还手之力。。
封于修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在面包车里面这样的家伙更多,而且更长更大。
甚至就连封于修自己,他的身上都藏着两把火器。
一列车队,红旗车打头,后面跟着四辆五菱神车,风风火火的直奔白金瀚。
——
天都市,招待所。
聂大海正在劝酒。
“俞部长,高书记。我代表天都500万市民对你们的到来表示欢迎。”
俞鑫德和高育良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高育良摇了摇头。
“感谢聂书记的盛情款待,但是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喝不了酒。抱歉,我就以茶代酒,敬俞部长和聂书记一杯。”
聂大海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心里面暗暗琢磨起来。
他敬的是酒吗?并不是。
这是一个试探,一个态度。
你高育良到底是有心想要和我做朋友,还是有心想要和我做敌人。你喝不喝这一杯酒,就能够很微妙的表明你的态度。
但是高育良找了一个借口。
这个态度就很暧昧了。
你到底有没有心想要和我一路呢?
“高书记,是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聂大海关切的问道。
这一句话里面暗藏刀锋,要知道作为领导干部,身体可是一项十分重要的考核项。
如果你的身体不过关的话,那么凭什么能够肩负得起领导那么重的责任?
难不成干到一半撂挑子,然后给组织增添麻烦吗?
高育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苦笑说道:“还不是前段时间,上任之前组织给我做了一次体检。别的毛病倒是没有,但是年纪大了,肝功能有一些衰退了。”
“医生是和我这么说的。”
“这位同志,现在你的肝功能就像是那破败不堪的沙路。驴车能走,马车也勉强能够过去但是你不能够在走驴车的同时,一起走马车。医生给了我两个选择,烟和酒必须戒掉一个,才能够勉强让我的肝功能维持原样。”
“我是来想去,蚊香是万万戒不得的,只能忍痛割爱,控制自己,从那之后滴酒不沾。”
聂大海一听,不在继续劝酒。
他也没有理由继续劝下去。
怎么说,不喝酒不给我面子?
开玩笑,你的面子有多大,能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
如果聂大海敢敢这么说,高育良就敢直接掀桌子走人。
“我爱人还派了个监工在我身边。”
“你们看,高古和高启强那两个小子正在盯着我呢。”
高育良说完之后用手指了指另外一桌。
高古和高启强两个人正在说着什么。
旁边作陪的是天都市的工作人员。
而高育良这一桌,天都市的市委常委全部到齐。
俞鑫德眯着眼睛,笑着看着高育良和聂大海两个过招。
这是两个土霸王打架,他就别掺合进去了。能管他们的,也就一把手和二把手刘东山了。
中江的书记年富力强,根基深厚,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刘东山这么多年积极配合,也有希望在一把手高升的时候接任书记一职。
作为组织部长,俞鑫德听见了一些风声。
省里面的班子最近要进行一些调整。
中江的老大据说要被调任到上面。
如果这件事真的成了的话,那么对于中江省而言,势必会迎来一阵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