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同志,那你说一说,东山的这一套在京海那边能不能够搞得起来?”
“如果想要搞起来的话,你要怎么搞。如果搞不起来的话,那么你认为原因在哪里?”
张建国思考了半天,然后说道:“高书记,如果想要维持东山这样频率的话,我只能说一个字,难。相较于东山,京海要比东山大上六倍有余。在社会治安方面,面对的考验也要比东山严峻的多。虽然京海市公安局的人员,相较于东山比较充裕。但是在面对到那么大的城市的时候,京海市公安局的这些人手还是显得杯水车薪。”
“能力不足,圆滑有余。”
高育良在心里面给张建国贴上了一个标签。
张建国所说的京海市地域大,这一点高育良十分认可。
但是他说京海市所面临的社会治安方面的考验,要比东山市严峻。
这一点高育良就不敢苟同了。
只有亲身经历,亲眼见证过雷霆行动之前的东山,才可以清楚的认知那个时候的东山,所面对的形势多么的严峻,老百姓受到的危害又有多么的大。
甚至说一句不客气的话,那个时候的东山就是一个火药桶,稍微有一个不慎,就算是有人揭竿而起了高育良都不意外。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整个汉东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有好果子吃。
“人手不够,完全可以想办法。东山这边警力也是严重的不足,但是依托警辅和民兵两个有力的补充,东山的公安队伍从原本的羸弱,变成了如今这支能打胜仗,敢打胜仗的队伍。办法都是想出来的!没有人手,如何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张建国连连点头,高育良看的有一些不忍心。
但是不忍心又怎么样呢?
有一些话该说就是要说,如果不说的话,他们就不会长记性,就会阴奉阳违的糊弄你。
甚至有时候,就算是你三令五申反复的强调,下面的人依然会想方设法的糊弄你。
这些源自人的天性,本来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高书记,我明白了。等到我回到京海之后,一定尽快落实你的指示。”
张建国拍着胸脯跟高育良保证,高育良姑且信之。
如果张建国一心一意为人民办事,那么高育良也不妨抬他一手。
不是为了张建国能为他做什么,事实上高育良自己也清楚,自己去京海是以一个救火队员的身份。
火灭了之后,他就要给中江省本地的干部腾地方了。
“喝茶!”
高育良让了一下,张建国连忙起身说道:“高书记,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高育良笑了笑也不留客,热情的把张建国送出了门。
正好撞见了回来的高古。
“爸,我给你送礼来了!”
高古拿出来礼物之后回过头,这才看见家里面有客人。
“叫张叔!”
“张叔好!”高古没有在意。
人实在是太多了,很多无意义的交际,只不过在高古的脑海当中过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历史上有不少名人,高古都曾经和他们有过交集,但是那又如何?
到了最后不管是谁都不免是一坡黄土。
更何况如今高育良所认识的这些人,压根就够不上青史留名这个档次。
也不值得高古特意去记。
但是张建国看向高古的目光十分的郑重。
这是什么?这可是衙内呀。
这是一个城市里面最大的定时炸弹。
只要一个人搞出来一句,我爸是叉叉,那么全市上下所有的官员都要面临纪委或轻或重明里暗里的审查。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特别是在张建国看见高古手里面拎着的那个礼盒的时候。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高古刚刚在电视上面普及的金银月饼的盒子,就是这个盒子。
“你好!”
张建国的心里面带着满腹的疑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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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这是我送你和妈的中秋礼物。”高古没有在意张建国。
拿出来礼物之后递给了高育良。
高育良也认出了这个礼物。
“金银月饼?”
高古笑着说道:“这可是个好东西,是我在咱们京州铸币厂里面特意定制的。一共订做了十套,花了200万,一套被市电视台拿去做节目了,剩下的九套咱们一家人一人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