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浓浓的母爱包围,唐豆再次落下泪来。
“你这个逆子,不去当臭道士,在这抹什么眼泪?”杨茂盛走了进来。
“-----------”。
忽然,老杨想起了什么,他来到唐豆身边:“我说你这坑爹货,昨天我去王员外家,发现他家有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年方十五,怎么样?”,说罢老杨给了一个贱贱的眼神。
“干干干干---------干什么?”。
“瞧你那副德行,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给你物色一个媳妇”。
唐豆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爹,我才十三!”。
“十三岁怎么了?不小了,你看老曹家的那小子,十二都快当爹了”。
“-----------”。
“哎!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当年咱家穷,你爷爷要是十三岁给你爹我讨媳妇,你爹我-------------”,说到这,老杨便看见夫人那刀子般的目光直射过来,“当然,也是娶你娘,你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爹,我是去强身健体的,你要我的身体强壮,又想让我给你生好多孙子,我觉得这不冲突。”
“不行,你修道你爹我不反对,但是成家这件事情上,老子说了算,说罢,你准备什么时候?”。
“爹!”,唐豆放弃抵抗,“十年----------八年----------五年----------好吧好吧,三年,三年总可以了吧!”
“三年还是有些长!”。
“不长了!”。
“行了行了,你这个坑爹货,咱可说好了,三年之后给老子娶妻生子”说罢杨茂盛拂袖而去。
望着远去的老杨,唐豆叹了口气,他哪有什么心思娶媳妇,融合啊!真是要命。
没等唐豆坐在那里发呆多久,老管家来福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夫人、夫人,不好了”。
“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
“夫人,那个名叫张逸的小道士找上门来了,老朽拦不住-----------”。
就在这时,张逸一步跨进屋内,他看了看一脸惊讶的杨母以及似乎有些悲催的唐豆,赶紧整理了一下道袍,走上前躬身施礼:“晚辈闯府实在有些唐突,只是晚辈见妻心切,望伯母见谅”。
唐豆刚要上前,却被杨母伸手挡在身后,她看着张逸道:“这位张公子,你既然说婉儿是你前世的妻子,可有什么证据?”。
张逸张了张嘴,最终回答:“没有”。
“既然没有,凭什么认定婉儿就是你前世的妻子?”。
“感觉!”。
“感觉?”。
张逸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感觉”。
“张公子说笑了吧!”杨母不快道。
“本公子从来不在长辈面前开玩笑,我的妻子,一定不会错”。
“一旦错了呢?”。
“不会错,不信夫人可以去问婉儿”。
“本妇人知道公子道法高深,如何知道婉儿不是被道法蛊惑了呢?”
“道法可以做许多事,但是唯独不能改变的就是一个人的情感”。
“本妇人如何知道不能?”。
“夫人可以请婉儿出来一问便知”。
“如果不呢?”。
“那晚辈就不走了,直到见到婉儿为止”。
“-------------”杨氏语塞。……
“-------------”杨氏语塞。
“是你?”,就在这时,杨茂盛铁青着脸走了进来,“谁让你进来的?这是杨府的后宅,来人呐,给我赶出去”。
“老爷”来福哆哆嗦嗦的走到杨茂盛跟前,附耳道,“这位爷道法高强,之前,我跟几位强壮的家丁都没拦住他”。
杨茂盛没好气地看了张逸一眼:“怎么?张道友难道还想强抢民女不成?”。
“伯父息怒”张逸躬身施礼,“晚辈只想找回自己的妻子,还请伯父伯母成全”。
“好--------好--------”,杨茂盛伸出肥嘟嘟的手,哆哆嗦嗦地指着张逸,“来福,去把婉儿叫来”。
“是”老管家躬身离去。
“即便婉儿前世是你妻子又能怎么样?那是前世,这辈子,老子是她爹,谁也休想拐走我闺女”。
“前辈误会了,晚辈绝对没有将婉儿拐走的心思,甚至晚辈都还居无定所”。
“你觉得杨府怎么样?”老杨轻蔑地看着张逸问。
“不错”。
“哼!想得倒美,娶我老杨的女儿,不拿聘礼也就罢了,竟然还想打老子的秋风”。
“伯父误会了,晚辈不是那个意思”。
“还说不是?”唐豆愤怒地站了出来,“你自己都不小心说出来了!杨府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休想染指杨府任何一个铜子儿”。
本来愤怒的老杨突然停止了对张逸的怒视,转而瞪起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欣慰的神情。
没想到,张逸却传音给唐豆道:“兄弟,你没救了”。
“你?!--------”唐豆双眼喷火,稍后补充道,“你休想娶到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