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被唐豆攻击的公猪慢慢低下自己的头,随后趴了下去,慢慢抽泣起来,再也不看唐豆一眼。
唐豆无暇顾及一众家丁的感受,他终于长长松了口气,眼前这只猪一定不是王有种,因为王有种见识过自己的语剑,如果眼前这只猪还是王有种,一定不会是这种表情,此刻,唐豆可以肯定,王有种已经离开了,至于眼前是这位仁兄是谁,那就与他唐豆无关了,想到这唐豆转身准备离去,就在这时,一个三尺长,一尺宽的老物件进入他的视野,唐豆立刻来了精神,双眼放光,聚精会神地打量起眼前这个猪食槽来,同时心里暗自嘟哝:“好东西啊!”,甚至像得了宝贝一样地摸索起来。
“少爷!那猪食槽脏啊!”。
对于老家丁的提醒唐豆置若罔闻,因为又一个老物件进入唐豆的视野,就是那根钱益善经常用来搅猪食的棍子。
这回没用摸索唐豆直接一把便将那个棍子握在手里,而后站起身来,用棍子指着那个猪食槽道:“本少爷买你的猪肉,这个当做添头吧!”。
“添-----添头”这回不光是钱益善,甚至是一众家丁都跟着大吃一惊。
唐豆一脸不善地看向一众家丁:“瞧瞧你们这点出息!你家少爷想买这个回去------回去能做什么呢?”。
一众家丁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这我们哪知道?是您要买回去的?
唐豆想了想道:“本少爷是想弄回去养花,不行吗?”。
“养花?”一众家丁再次大吃一惊。
“到底行不行?”。
“行,少爷说话了,当然行”。
说到这来福看了看钱益善:“我说钱掌柜的,你看呢?”。
“老管家,我这小本生意,本来就赚不了几个铜钱,再说,这猪食槽也是我买回来的”。
来福不乐意地看了这个一脸横肉的家伙:“一个猪食槽也用不了几个铜子吧!”。
“一个铜子也是钱”钱益善坚持道。
“来福,去前面石匠那给他定个新的”唐豆不耐烦道。
钱益善双眼放光,立刻来了精神。
可是一众家丁却再次瞪起眼睛,“啊?!”。
以旧换新,就为这个破猪食槽?值得吗?这是什么情况?
唐豆实在不耐烦诸位家丁大眼瞪小眼的表情,皱着眉头道:“赶紧找辆车把这个花盆给本公子拉回去”。
“------------”。
“还愣着干什么?”
“是”。
回去的路上,唐豆志得意满,伸出头看看后面车上的猪食槽,再打量一下手中的木棍------
唐豆甚至哼哼的心都有了!
在钱益善的猪圈里,当他第一眼看到那个猪食槽,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东西对他来说非常重要,至于为什么他会觉得那么重要,甚至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他只知道,这东西非常重要,于是他把猪食槽弄了回来。
此刻,唐豆甚至还回顾了一下自己的遭遇,以及他现在的处境。总的来说,这副身体他还是挺满意的,甚至当他适应了这副身体之后,可以说这副面孔长得还是挺耐看的。但是只要一站在张逸面前,就会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张逸孤傲而且冷漠,气质脱俗,这种气质,会让人产生一种天生的疏远感,而他唐豆,还要加上一些嫉妒,没错,就是嫉妒,凭什么那个寥寥狂徒那么有气质,而自己就没有,甚至,他还记得,老爹杨茂盛训斥他的那句话: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这回病愈变得吊儿郎当了?……
此刻,唐豆甚至还回顾了一下自己的遭遇,以及他现在的处境。总的来说,这副身体他还是挺满意的,甚至当他适应了这副身体之后,可以说这副面孔长得还是挺耐看的。但是只要一站在张逸面前,就会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张逸孤傲而且冷漠,气质脱俗,这种气质,会让人产生一种天生的疏远感,而他唐豆,还要加上一些嫉妒,没错,就是嫉妒,凭什么那个寥寥狂徒那么有气质,而自己就没有,甚至,他还记得,老爹杨茂盛训斥他的那句话: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这回病愈变得吊儿郎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