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只是老管家,老杨是也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与众不同:什么叫千辛万苦地投胎过来?!跟自己的努力没关系吗?不能吧!
唐豆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个老管家跟老爹的想法,不然不知道会否无地自容,即便他能通兽语,但是这方面确是无能为力,好在他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于是唐豆继续着自己的演讲:“另外如果孩儿能够真正修成道法,到时候不用赶考,不用经商,不用那么辛苦,那么孩儿的名气仍旧可以像父亲大人一样响彻启源县”。……
唐豆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个老管家跟老爹的想法,不然不知道会否无地自容,即便他能通兽语,但是这方面确是无能为力,好在他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于是唐豆继续着自己的演讲:“另外如果孩儿能够真正修成道法,到时候不用赶考,不用经商,不用那么辛苦,那么孩儿的名气仍旧可以像父亲大人一样响彻启源县”。
杨茂盛冷冷地哼了哼。
“更何况,修道也可以以俗家弟子的身份,那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也是啊!”杨茂盛坐了回去,放下手中的戒尺,肥嘟嘟的右手不断敲打着身侧的桌子,用心地算计起来,而后,他将目光转向婉儿:“婉儿你呢?”。
“父亲大人尽管放心,婉儿修道不会落发,甚至不会居住道观,自然谈不上落了父亲大人的颜面,只不过如果真的可以修行,婉儿还是想尝试一番”,说到这婉儿仰起头一副憧憬的神态,“女儿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那才是孩儿应该走的方向,心底里十分喜欢,所以才会有修炼的想法,希望父亲大人能成全婉儿”。
杨茂盛长身而起,负手而立,而后长叹一声:“算了,你们都长大了,要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原本希望你们兄妹能走上仕途之路,光耀门庭,最次,也能继承为父经商的基业,壮大我杨家,现在看来,只能为父一个人扛下去了”,说罢杨茂盛再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个人孤独地向外走去。
婉儿看了看自己的弟弟,欲言又止,看着父亲那落寞的背影,好不心酸,但是一想起自己的憧憬,婉儿的修道之心又坚定起来,人世间,哪能没有取舍呢?正所谓:有所不为才可有为!
但当她看到自己的弟弟因为得到父亲的默许而眉飞色舞之时,顿时落下脸来,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唐豆赶紧低下自己的头,做绵羊状。
而婉儿则站起身,来到母亲面前,毫无身边那没心货的开心,伏到母亲怀里,呜呜咽咽地哭泣起来。
而唐豆则是毫无歉疚之情,即便是对那个高大的身影,因为有更加要命的事情摆在他的面前,他慢慢爬起来,双手搭在身前,宽大的衣袖几乎着地,依旧是那副坑爹的模样。
实际上,唐豆现在满脑子的融合、融合,到底怎么才能达到完全融合呢?唐豆只能期待在道观里得到答案。
此刻,他的心早已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