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守心观的掌门,一副仙风道骨之貌,手捋着胡须,若有所思地走了出来。
看着自己的三个徒弟引着杨茂盛一家走进来,王老道高高在上地与杨茂盛见礼,而后望向婉儿,顿时一惊一乍地倒吸一口凉气,“小娃娃,好一个富贵之相”。
“道长谬赞了”,婉儿一个庄重的万福以为回应。
“好,好,好”老道一连叫了三声后,便把目光转向了唐豆,而后老道再次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地看着唐豆:“杨小施主,我们见过?”。
“当然,师父不认得弟子啦?”。
“师父?!!”王守心再次鼓起眼睛打量唐豆一番,他没见过这小子啊,顶多觉得有些熟悉,可也没熟悉到师徒的份上啊?更何况,就算自己再糊涂,也不可能忘记自己的弟子啊?
“杨小施主,老道什么时候收过你?”。
“以后”,唐豆无赖地道。
“以后?!”老道的眼睛再次鼓了起来。
“臭小子,不许胡闹”,训斥完唐豆,杨茂盛转而对王老道抱拳施礼,“犬子多有顽劣,还请道长不要见怪”。
没想到王老道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哪里哪里,杨小施主颇有道缘,贫道甚是喜欢、甚是喜欢,杨施主,里面请”。
众人来到守心观的大殿,太上老君的雕像手握竹简泰然立于大殿的正中位置,好不洒脱。
大师兄将已经点燃的道香递了过来,杨茂盛郑重地接过道香,双手拱起贴于额前,而后闭目躬身,参拜完成后才将道香插进香炉。
而后退步,一家再次躬身施礼,而后才在王老道的指引下通过大殿右边的侧门,来到偏殿-----老道的会客室。……
而后退步,一家再次躬身施礼,而后才在王老道的指引下通过大殿右边的侧门,来到偏殿-----老道的会客室。
以前唐豆没来过这里,当然不是他那副狗样可以进来的。现在则不同了,因为他是杨府的公子,有些破旧的木桌木椅还有简易的床榻,但却透着股自然的气息。这意境!这气息!看着看着,唐豆便兴奋起来,他甚至感觉自己有手舞足蹈的**,而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因为他不自觉地摇了摇屁股,当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唐豆汗毛倒竖,他赶紧扫视了一番,好在诸人正在寒暄,没有注意到自己,唐豆松了口气,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毛病恐怕要落在他身上了:这种源于骨子里的东西!狗样!!!!!而后他便愤怒起来:阎王,你个老不死的!
老道与杨茂盛寒暄继续,当然是老杨献上些银两,于是老道的话就多了起来,甚至隐隐透出些亲切感。
唐豆叹了口气,计算一下得失,虽然落下了一得意就摇尾巴的毛病,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也不是全无收获,起码自己能与多宝对话了,精通狗话?!
稍后,唐豆叹了口气,罢了!起码不用像狗一样一通乱叫,就能知道多宝在讲什么,也算是一门不小的学问吧!唐豆用这来安慰自己。
收拾一下心情,唐豆向老道望去,也恰在这时,老道也看向了自己,书捋胡须地问道:“老道有一事不明,为何杨小施主会以为以后会成为老道的徒弟?”。
“犬子顽劣,还请道长不要责怪”。
“怎么会责怪?冥冥之中天道循环,万事有因,方有果,在老道看来,这与顽劣无关,老道虽然不才,但也不是谁都能成为老道的弟子,不知杨小施主的底气何在?”。
“好一个因果,好一个循环”唐豆站起身来,来到老道面前,“记得师父曾说,我们见过,不知道师父还记得起弟子?”。
老道手捋胡须,思无所得,只好摇了摇头:“老道虽然不才,未能开窍,但是感觉不会有错,只是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我们在哪里见过?”
而后便将目光转向唐豆,期冀地看着唐豆。
唐豆示意了一下蹲在他身边的多宝,而后自己坐下身来,将多宝的头抱在怀里,抬头望向老道:“不知道这回道长可有印象?”。
老道倒吸一口凉气,捋胡须的手一顿,白花花的胡须便被生生拔下数根来,而后老道不可思议地摇着头:“不,这不可能”。
“师父”。
大师兄刚要说话便被王老道打断道,“不要说话”。
大师兄只好闭嘴。
“师父,相信自己的感觉”唐豆坚持道。
老道仍旧摇着头,一脸的不信。
唐豆无奈,只好说出了大师兄唯独说给自己的秘密:“对了,前几天我在这里的时候,大师兄曾经对我说过,师父道行不够,抓鬼反怕自己被鬼抓了去,去骗人,师父又不屑为之?”。
老道的脸色立刻变了,变成了红脸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