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殿下,那不是你说他是凶手吗?那到底谁才是凶手啊?
……
回到桓府之的桓澈不禁猛然掀翻了桌子,满室的婢‘女’都吓得颤颤,阿虞亦惊得跪了下来,拱手冷声道:“郎君,你若是不解气,不如由阿虞将那贱婢抓到这里来,任凭郎君处置!”
“你住口!贱婢二字是你叫的吗?”桓澈陡地回首,目光冷厉如疾电一般看向了她。
阿虞但觉‘胸’口一痛,仍不甘心道:“奴只是觉得不值得,好宝剑适主人,算她是一把剑,能得到郎君的珍爱,那也是她的福气,可她不但不知感恩,却还要恩将仇报刺杀郎君,她本该死,是郎君对她太仁慈了!”
桓澈听罢,更怒,又似有些心力‘交’瘁般手抚了额头,冷声道:“你走吧!我现在不想听到任何人在此废话!”
阿虞眼神一变,‘露’出些许惶恐和惊诧。
“我不会走,郎君,阿虞作为郎君手的一把剑,既然选了郎君为主人,会誓死跟随郎君,这是我的道!”
你的道?桓郎‘唇’边不禁再次勾起一抹揶揄的苦笑,因为道不同,所以她才会如此绝决的选择背叛甚至与他兵刃相接,她竟然说他从未将她当人看过?这是多么的可笑!
因为彼此不同的道,这该死的道!
“走!你现在马走!”他不禁喝道,一双瑰丽的眼‘露’出冷厉而愤怒的破碎之光。
阿虞瞳孔微微缩了一缩,终是无言而向桓澈深深一拜,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而在阿虞走出‘门’外时,一道纤长的剪影从侧殿‘门’边微微探出头来,然后深深的望了桓澈的寝居一眼,再向着桓府后院的一间小屋里走了去,这间小屋之所住着的皆是桓府之做着杂扫粗活的奴仆,少‘女’蹑手蹑脚,走到了一个正浣洗衣物的‘妇’人面前,轻声唤道:“阿娘,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妇’人便抬起了头来,问道:“阿芸,阿娘不是叫你呆在李夫人的院子里不要随便出来的么?阿娘好不容易才求得李夫人收了你做婢‘女’,你可千万别……”
少‘女’是一笑,心冷道:婢‘女’?谁愿意做这下等的婢‘女’?谁愿意从一个名‘门’贵‘女’到人人嘲讽的琅琊王良媛,然后又到一个低贱的随时会被主家打杀或发卖的婢‘女’?
“阿娘,你还想不想复兴你义兴周氏?还想不想报仇?”顾芸忽地问,看着周氏的眼亦闪出火一般的烈焰之光。
周氏便是一愣,沦落到这种地步,谁还想着报仇,只要‘女’儿的命能保住,她心满意足了。
这时,顾芸又道:“阿娘,我有办法,借一人的手除去沈氏和顾钰那个贱婢,只要阿娘你愿意帮我,配合我演一场戏。”
说罢,她便附在周氏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周氏听完便脸‘色’大变,看着顾芸道:“不,这样不行,那桓郎君的凶名,阿娘可是听说了的,他不会珍惜你的……”
“可除了这样,我们还有什么办法,难道你让我一直在这里做奴婢呆下去吗?我不甘心,我绝不甘心,她顾钰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周氏的脸‘色’便黯了下来,看着‘女’儿的眼既是心疼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