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干嘛。”顾思凑近才发现，其实那个喇叭是录音播放的，里面的声音是张老板的，而曹旺仅仅是提着喇叭站在那……

“张老板有事找你。”曹旺面无表情地关掉喇叭的电源。

“找我有事？什么事？”顾思很疑惑，自己只是一个可怜无助弱小的高中生，能有什么事情找自己？难道……

“工资是合同里写好的，可改不了！”顾思脱口而出。

曹旺仍然面无表情，但是顾思可以看出，他愣了一下，眉头还略微抬了一下。

“不是这件事？那是什么？”

“跟我走你就知道了。”曹旺也不废话，直接转身就走，顾思见了，急忙跟上。

……

帮干净公司里。

站在张老板的办公室门外，顾思就听见里面有两个人争执的声音，其中一个是张老板的。

“我靠，几年前的事情你都拿出来说？你信不信我把你当年的丑照发你们员工群里！”

“你还说我，我的丑照你还保存着，你TM是不是暗恋我。”

“哦对对对，我存你丑照还需要理由？你……”

另外一个声音还没说完，曹旺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人我带来。”曹旺说了一声然后就把顾思推进办公室，而自己则快步离开了。

还带上了门……

“呃，你们好？……”顾思讪讪地笑了笑，现场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你先等等。”办公室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没见过的面孔，那个陌生人对顾思压了压手，然后又对坐在对面的张老板说。

“你就说借不借吉凶之签吧。”

“我好不容易申请下来的，现在你一来我就要借你？不可能的事，要不你拿别的鬼具来换，我看你那个21号合约挺好的。”

“不可能。这次是组织需要，哪怕我回去了，过几天也有别人来借。”

张老板皱着眉看着他，想不通有什么事情还能有什么事情会让人特意来借吉凶之签。

“行吧，但是你只能在这里用，反正只需要在心中想着要算的人就可以。”说着，从办公桌上拿起那个摇筒递给那人。

那个人接过摇筒，深深看了张老板一眼，就开始摇了起来。

啪。

一声脆响，一根签从筒中被摇了出来。

那个陌生人放下摇筒，拿起了那根签。

当他看到签上的字时，楞在了那里。

顾思和张老板见他这个反应，都好奇地探头过去。

这时，那人突然口吐鲜血，晕倒过去。

顾思呆愣地扭头看向张老板，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人:“这是正常的吗？”

张老板无语地看着顾思：“你说呢？”

顾思犹豫地摇了摇头。

“那你还不快把他扶起来？！”

顾思手忙脚乱地把那个人给拽到了沙发上，而张老板则把那根签从地上捡了起来。

当顾思终于完成了他的任务转过身时，就看见张老板拿着那根竹质的签，皱着眉，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顾思见每个人看了那根签都变得这么奇怪，于是走过去看看签上到底有什么。

“大凶？”顾思看到签上的字，疑惑地问。

张老板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倒在沙发上昏迷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