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太阳落山时分,果然有有几个土人经过小路返回土人村。哈腊和小山鬼便走出来,截住这些土人的去路,哈腊就问土人。
“请各位停步,”哈腊对土人说,“我们是远道而来的,想拜访你们村落,不知你们能不能替我通传一声?”
大约有四五个土人停住脚步,吃惊地望着哈腊,其中一个老土人走前一步,用哈腊听得懂的话问哈腊:“你们是谁?报上姓名。”
“我是蝙蝠国来的,我叫哈腊,是伴随王子来此地的随从,请问你是何人?”哈腊恭敬地说。
“什么,你叫什么?”老土人瞪着眼睛望着哈腊。
“我叫哈腊。听到了吗?”哈腊又恭敬地说。
“怎么,你就是哈腊?”老土人惊叫起来,忽然间,老土人扑过来,抓住哈腊的衣服,大声地喊起来,哈腊听不懂他的话,只见这个土人神经失常似地叫喊,而其余的土人听到喊声,就赶紧推开挡路的哈腊拼命向前奔跑,一面向着村落跑去,一面大声地喊着。
这时,村落里有人走出来,听见喊声,就赶紧回头,顷刻间,村落里忽然响起了号角声,接着,一大批土人涌出村口,这些土人神情激愤,口里高喊着,手里拿着长矛、大刀、木棒,向着哈腊站着的小路冲过来。
哈腊回身看到此情况,大吃一惊,他和小山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看到阵势,这些土人肯定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很可能就是要攻击他们。小山鬼看到土人冲过来,急起来,大声喊哈腊摆脱那个抓住他的土人,哈腊用手推开老土人,但老土人紧紧地抓住哈腊的衣服不肯放手,口里还大声骂着,哈腊急了,抡起拳头一下子向着老土人的头部打去,老土人“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头上顿时流出鲜血,哈腊这时顾不得了,就赶忙和小山鬼一溜烟地逃离了小路,奔入了树林。
听着土人村传来的噪声,王子感到不妙,随后,就看见哈腊和小山鬼奔过来,哈腊一边跑,一边大声喊“不好了”,奔到王子跟前,哈腊就把刚才发生的简略情况告诉王子。王子稍一思索,就马上说:“走,我们赶快离开!”于是,四人就迅速转身跑起来,向着森林的深处奔去,一直跑了几公里的路,才听不到土人的声音。这时,四人已经跑的气喘吁吁的了。
在小路那头,大批持械的土人站满了小路。一个头戴羽毛,身披兽皮的土人酋长在指挥着土人,他的嘴里大声喊着,手比划着,而一批又一批的土人随着他的指挥就分散到附近的树林里搜索起来,土人的搜索范围越来越大,搜索了很长时间,但搜索到最后没有结果。在土人酋长的指挥下,土人们慢慢地返回土人村。……
在小路那头,大批持械的土人站满了小路。一个头戴羽毛,身披兽皮的土人酋长在指挥着土人,他的嘴里大声喊着,手比划着,而一批又一批的土人随着他的指挥就分散到附近的树林里搜索起来,土人的搜索范围越来越大,搜索了很长时间,但搜索到最后没有结果。在土人酋长的指挥下,土人们慢慢地返回土人村。
王子四人跑得大汗淋漓,就在森林中的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下来休息。听了哈腊详细的报告,王子感到眼前的事态严重。
“看来,这些土人攻击的目标正是我们,而且他们已经事前知道我们到来,”王子对三人说,“他们竟然已经知道哈腊的名字。”
“我估计不但知道哈腊,而且还会知道你王子的名字,”秋莲说,“甚至我的名字,小山鬼的名字。这究竟是谁把这一情况告诉土人?”
“我真想不通,”哈腊疑惑地说,“就算有人告诉我们的行踪和我们各人的名字,这跟土人有什么关系?我们也不是来杀土人的。”
“问题就在这里,”王子神色严肃,“看来,是有人把我们的情况告诉土人,而且已经做出什么手脚,然后嫁祸于我们,以煽动土人对我们的仇恨,致使土人把我们当作攻击的目标。”
“啊,这么复杂的事,我可看不懂。”小山鬼惊惶不安地说。
“难道达通来了?还有,那对黑蝙蝠也许也来了?”哈腊想了一下,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如果这样,我们的境况就更严峻了。”
“哈腊,你想到这一点,说明你的分析能力有了大提高。”王子对哈腊笑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