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速度加快了,但是,后面追来的杀人鱼速度也并没有降低,它们离小船越来越近。天皓急着问柴伯:“要不要抛下一点什么给杀人鱼,让它们争抢?”
“没有什么可以抛下去,除非有肉食类的东西,杀人鱼只对血腥感兴趣。”柴伯回答。
“那,我们现在只有加快速度,才能甩开杀人鱼!”天皓说。
“对,用力吧,加快速度就可以脱离杀人鱼!”柴伯大声说。
四人用力划着桨,努力以最快的速度脱离杀人鱼。他们一边划桨,一边往后面看,看到船离两条杀人鱼的距离并没有缩短。
忽然,船尾部发出“咚咚”的撞击声,他们已经明白,杀人鱼已经追上小船,并用头部撞击小船,这就意味着,如果小船被撞翻,四人必定葬身鱼腹。
天皓紧张地喊起来:“不要怕!继续划!”
大家都清楚,这时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只有继续划船,船继续行驶,就是杀人鱼不断撞击船尾,也没有办法把小船撞翻。
“咚咚”,船尾又发出更大的声音,从声音里推断,杀人鱼的游动速度已经赶上小船,因而就可以用更大气力撞击小船。
“用力划!”天皓大声喊。四人继续用力,大家只顾划船,沉默不说话。哈腊这时已经没有什么表情了,他只是一个劲地划船,小山鬼嘴里嘟囔着,说着憎恨杀人鱼的话。
这时,船尾的“咚咚”声停止了,而出现另一种更可怕的声音,就是船尾的木头被咬碎的声音。天皓大声说:“不好,杀人鱼咬船了!”
柴伯停下划桨,他焦急地说:“大家都停下吧,拿起木浆,不能让杀人鱼咬船,再咬下去,船破人就沉到湖里去了。”
四人停下,都拿起桨,天皓起身准备走到船尾,哈腊一把拦住,他拿着桨走向前,然后小山鬼也拿起桨走上前,柴伯喊道:“揍它们吧,只能狠狠地揍,它们才会松口!”……
四人停下,都拿起桨,天皓起身准备走到船尾,哈腊一把拦住,他拿着桨走向前,然后小山鬼也拿起桨走上前,柴伯喊道:“揍它们吧,只能狠狠地揍,它们才会松口!”
哈腊神情紧张地拿着木浆走近船尾,他看到船尾有一只很大的鱼头咬住船尾的木板,木板已经破碎,它正在继续咬。于是,哈腊怒火上来了,举起木浆朝杀人鱼打去,一声“咔嚓”,木浆重重地打在杀人鱼头部,杀人鱼就松口,沉在水里。
“打得好!”天皓大声说。
“是这样打,不让杀人鱼咬船。”柴伯说。
哈腊很高兴,他擦擦汗,“杀人鱼再来,我就狠狠揍它!”
小山鬼望着哈腊在笑,“哈腊兄,下一次轮到我了。”
正在说话间,忽然杀人鱼又咬住小船尾部,而且用力很猛,船尾有一块木头被杀人鱼咬碎了。小山鬼急忙冲上去,举起木浆打下去,谁知,当他的木浆还未落下时,杀人鱼就松开口,木浆就打空了。小山鬼骂一声“狡猾的杀人鱼!”但这时,杀人鱼又上来,咬住船尾,把木头咬碎,当小山鬼举起木浆,杀人鱼又离开。这样反复几次,打杀人鱼都没有成功,小山鬼的骂声更大。
天皓就叫小山鬼退回来,“明着打不行,小山,你要等杀人鱼正在咬着船时,突然出现打过去,才会成功。”
小山鬼应诺了,他退回船舱,等待着下一次的机会,三人坐在船舱,而柴伯却坐在船头,天皓看见柴伯的手指上有点血,他吃一惊,急忙问:“柴伯,你受伤了?”
柴伯举起自己的手指,笑笑说:“没事,只是在划船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但是,一有血腥气杀人鱼就会缠住我们不放,怎么办?”天皓很不高兴地说。
“没事,我包扎好就行了。”说完,柴伯就从身上撕下一片布片,把手指包扎起来。
这时,船尾又发出声音,这时,小山鬼轻轻地走过去,忽然出现在船尾上方,举起船桨大力打下去,这次打得很准确,杀人鱼的头部被狠狠一击,顿时沉下水去。小山鬼哈哈地大笑起来。天皓向他伸出大拇指,表示赞赏。
小山鬼回到船舱,哈腊拍着他的肩,笑着说:“小山,打得好!”
“我要给它们更厉害的。”小山鬼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