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武主动帮我下楼去买,临行前一再吩咐开门前一定从猫眼确认一下,如果发生不可预料的情况即使给他打电话。
炸弹客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行动,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放弃,毕竟我在警察的保护下再次犯案很危险,但这货明显有些不正常。就说他死盯着我不放这一点我断定这是一个强迫症患者。这是我无聊是在屋里坎书了解的。一个患有强迫症的罪犯十分难搞,他们心思缜密,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由于警方保密机制我对案件的了解并不是很多。但据我回忆炸弹客每次行动日期并不固定的第一次袭击是在六月的二十五号,第二次是在事发四天后的二十九号。第三次是在七月的二十八号今天是八月三十号。
敲门声打破了我的思绪。我的烟回来了。我急忙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空无一人,我的心里有些慌乱同时又自言自语自我安慰到:
“一定是张昌武,考验我。真无聊”说着打开了们,左右看了一眼
“跑的真快,呵呵想吓我”
低下头我看到了一个让让我汗毛倒立的东西。快递盒大小和医院炸死胡波的一模一样。我急忙关上门,迅速回身向后跑去。“砰~啪啪啪”没等我跑开炸弹已经炸了。这次的威力更大。我被炸飞的门板砸在下面眼前一黑紧接着后脑剧痛无比,我努力睁开眼睛。打死你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我试着努力用双手摸索着推开门板想努力的站起身来。但是腿脚不听使唤同时失明失聪让我失去平衡感。恐惧加上疼痛,此刻我只想逃我去确定炸弹客是不是还在这里。我拼命的用手脚向后移动。直到我的手摸到阳台的栏杆。我没有退路了,之后拼命用我身体仅剩的求生器官大喊“救命~”
爆炸声和我的求救声引来了左邻右舍,他们报了警,我也终于恢复了视力和听觉,再回复实意的一刹那我努力的寻找牛眼男的身影,因为太过专注导致头晕紧接着一阵恶心,早上的韭菜盒子全部被我吐了出来。吐在地上的韭菜味道刺激我的鼻腔。强忍住呕吐。忽然意识到昌武没有回来。烟酒超市离我住的地方不远。如果有爆炸声他应该是第一个赶回来
“张昌武,昌武哥,昌武”我叫唤着声音逐渐颤抖。昌武没回来。说明他在楼下遭遇了牛眼男。他负责保护我未携带武器。牛眼男可能会有刀能搞到炸弹说不定手里有枪。他有危险。
警察终于赶到了,一个年轻的警察我带下楼送上救护车。我询问他知道昌武的消息吗,他笑呵呵跟我说
“你放心吧,嫌疑人抓到了,是张昌武同知抓到的他没受伤”。
我呆在原地,“抓到了”?数秒后,我缓缓的躺在担架上顾不上后脑的疼痛,用手臂死死的捂住双眼。泪水一点点浸入衣袖。这个神经病终于被捕了。我又哭又笑,哭因为我的好友胡波,笑因为终于不再担心身边的人会我连累。
到了医院我从救护车上下来。还是那家医院,这次我伤并不算重轻微脑震荡。手脚几处被碎石擦伤。屁股为我吸收了大部分伤害,还好尾骨没有骨折。只是大面积淤青。仅仅在医院观察了两天,我就出院了。回到了警局警察先是询问我那天的状况之后叫我去指认凶手。询问的警员带我来到一个玻璃房,里面坐着这正是牛眼男。我又一次看清了他的样子。圆圆的眼睛,肉鼻子。厚嘴唇椭圆脸还有点婴儿肥。除了大的异常的眼睛意外是个外观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他叫孙世斌是本市人,你之前确定不认识这个人吗”?
“我确定,我不认识他。你们问出他为什么执着于炸死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