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搫不认为长孙秩差不清楚自己的问题,这并非难事儿。自己走出地牢只是时间问题。
金搫出生在一个豪门的凡人之家,自小聪明伶俐,勤奋好学。张桥和王元是他从小的玩伴,二人如果受了欺负,金搫就会为二人出头。因家世显赫,也令金搫倨傲不羁。修仙之后,金搫更是勤苦勉修,不畏艰险,再有良好的天资,很快在宗门中显得出类拔萃。机缘同样也青睐他,探宝藏得方天画戟,入沼泽收螣蛇,比武大会三次夺冠,成为了西部的第十三位斗战修士,继续发展下去,不出百年,定当化神,也许五六十年就可化神。
曹绍忠写的自讨书,并没有攻击他。张桥和王元的证词,也没有恶意,自己就是那么和二人说的吗,会有什么问题呢?自己完全可以解释的明明白白。
这天,盘坐中的金搫听到了一阵的脚步声。
抬头看去,正是副帅杨逢时和宗主沈飞鹏。看到沈飞鹏,金搫心中一喜,自己应该是要走出地牢,重见天日了。
“金搫给副元帅和宗主请安!”金搫施礼,面色也红润起来,狭长的双目也有了笑意。
杨逢时的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见到金搫兴致勃勃,杨逢时没有说话,把食盒放到地上。等了一会,杨逢时终于开口说话了:“金搫,你的事情到此为止啦!”……
见到金搫兴致勃勃,杨逢时没有说话,把食盒放到地上。等了一会,杨逢时终于开口说话了:“金搫,你的事情到此为止啦!”
金搫兴致极高:“我就说嘛,我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事儿。这是出地牢之前,还给我一杯就喝?”
杨逢时道:“是的,大帅的意思是,你有两种方式出去。第一种,拒不认罪,饮下鸩酒,家人和宗门都被累及。第二种,自行崩解,享斗战修士礼遇,家人及宗门可保无恙。你-----,选一种吧!”
一个大雷在金搫脑中炸响,整个人呆立当场。他已分不清身在何处了,灵魂出窍。看向沈飞鹏:“这是真的么?”
“是真的,我来,就是等你崩解后,带你回家!”
金搫疯了,他拼命的嘶吼,他拼命的扯拽枷锁,他的眼中流出鲜血,一股怨气冲天而起,又被昏暗的地牢遮挡回来。
杨逢时和沈飞鹏往后退了几步,木然的看着金搫,看着金搫生命中的最后时光。
许久,金搫安静了下来,他的眼中满是鲜血,已经看不见世界了。脸色惨白而恐怖,沙哑的喉咙中勉强说出一句:“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不必知道为什么,是命数!”
“我-选-择-第-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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