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7-05 我很着急

致消失的恋人 潇湘萍儿

连续几天没有你的消息,我很着急。

我失去了理智,给你发的很多信息如石沉大海。你的电话也打不通。你又像很多年前一样一下子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没有任何告别,就这样突然不理我了。

继续等你?

我已经等了你七年。

我给过你机会,很多很多机会。

忘了你!

当我彻底把你从心里赶出去的时候,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疼痛和茫然无助。就像是风筝一下子断了线,不论飞得多高,最终还是会跌落下来。跌落的风筝,再也没有一根线可以再次把它放飞,再也没有一根线牵引着它回家。

我是一个情感的奴隶。

曾经有人把一个奴隶从她的奴隶主家解放出来,那个奴隶在外流浪一段时间以后又回到了原来奴隶主的家。她说,她已经习惯了之前的生活。在外人看来,她很可怜。她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像牲畜一样被一根锁链锁着劳作,被压榨、践踏。可是当她恢复自由的时候,她找不到一个赖以生存的地方。她已经习惯了以前的生活,她只能回到原来的地方再次被奴役。

我是你的奴隶。漫无止境的等待是无休止的鞭子,时常抽打着我的心,留下无数个看不见的伤痕。

我逃跑过。可是逃跑之后是更加的疼痛和茫然无助。

心里有你的时候,至少我的灵魂还有个栖息的地方。

我是你的断了线的风筝。

我也是你的奴隶。

2003-08-0300:03今晚的风太柔

今晚的风太柔,太清凉,我很想找个人散步。或者去烧烤店吃些烧烤,喝点啤酒。

我知道我应该压抑住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能吃烧烤,不能喝啤酒。老老实实回家看看书、写写字,哪怕是追剧也行。我回到了家,打开电视。可是我还是摁不住心里的猛兽。

那头猛兽拼命地撞击牢笼,要出去呼吸自由的空气。

我只好带着它出门了。

八月初的夜晚,微凉,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青草香。天上的星星发出朦胧的光芒。

我很想找人聊聊天。

至少可以出来吃点烧烤,喝瓶啤酒,吹吹风。

某人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六天了,六天没有他的任何信息。这些年,一直这样。我能够坚持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这中间,我们还有五年没有彼此的任何信息。我竟然还是放不下他,忘不了他。我想我应该很爱很爱他。

我现在应该知足了。我又找到他了。我知道他过得很好了。可是为什么我却这样痛苦呢?

我想他,却不能去见他。这让我很痛苦。

我想天天见到他,至少可以收到他的信息。

他对我的态度很像是养鱼的人对待他的鱼。在我快要渴死的时候,给我一点点水,让我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这一刻,我明白我和他之间的这一份情感是他的施舍。如果我完全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他不会在意。他的生活完全不需要我。是我完全依赖他而已。

放手吧!

忘了他,至少今晚忘了他。

晚安,亲爱的自己。

2003-08-0400:40避风塘

今天晚上我和闺蜜在避风塘吃饭。

我和闺蜜吃了排骨面、意大利炒粉、冰淇淋、三明治、酸菜肉沫炒饭,外加两杯鲜榨果汁:芒果汁、猕猴桃汁。……

我和闺蜜吃了排骨面、意大利炒粉、冰淇淋、三明治、酸菜肉沫炒饭,外加两杯鲜榨果汁:芒果汁、猕猴桃汁。

避风塘的环境很优雅,灯光微弱,每个座位入口处有一道纱帘。皮沙发的椅子坐着很舒服,餐桌上的格子布外面是一层透明的厚玻璃。这样的环境如果放点舒缓的音乐,感觉很浪漫。

很喜欢这样的环境。这样的环境很适合谈情说爱,或者闺蜜之间倾心畅谈。

什么时候可以和某人一起来这里吃顿烛光晚餐呢?

某人又有五天没有任何消息了。给他发的信息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我好想明天就能见到他。

感觉很难。

除非他心里有我,专门过来看我。

这人啊,啥时候才能出现呢?总是这样忽冷忽热,若即若离,谁能受得了呢?

2003-08-2900:46泡沫

我前天给你发信息问你:你什么时候见我?

你没有回复任何信息。

我很失望。这是我预料的结果。可是我还在幻想:万一你想见我了呢?

万分之一的希望太渺茫,终究敌不过岁月沧桑。不论我怎样努力争取,都无法追上你的脚步。

对你的爱像泡沫,在阳光下五彩缤纷,却很容易破碎。

我总是不服输,不甘心。我倾尽全力在一地碎片里捡拾残存的一点点温存。再把微弱的一点点光放大,再放大,再奋力吹出五彩缤纷的泡泡,假装那是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我也曾想过放弃对你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也知道我们没有未来,可是为什么我却依然想你?

除了想你,我还能想谁呢?

除了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呢?

对你的情感是绿叶对根的情意,是浪花对大海的呼唤,是白云对蓝天的热爱。

此时此刻,在这五月傍晚的凉风里,灰色的天空里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我的世界里没有你。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你穿什么衣服,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吃什么饭,我更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