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琼琚细细听着那些门派中人唱叫灵根资质,却不明白后面的数字是何意,于是望向楚笑言:“楚兄,这灵根后的数是何意?”
“这表示此人灵根的纯净度,数越大,纯净度越高,也越容易吸收此属性的灵气。”
原来如此。
她点点头,又往台上看去,而楚笑言却继续道:
“琼琚妹妹无需过于介意这些,修仙界中无奇不有,有得是法子提高灵根纯净度的。”
她将这句话默默记在心里,继续看向升仙台。
“任雪儿,三灵根,土二金一水五,可愿入我琬琰派?”
陈琼琚被这一婉转女声所吸引,将目光朝琬琰派挪了过去。
可这一看不要紧,直让她汗毛倒竖,立时警觉了起来。
只因她看到了一个颇为眼熟的身影。
这人,好像是王富义。
她扯了扯楚笑言的衣袖,“楚兄,”
“怎么了?”
还没等她开口,楚笑言便凑了过来。
“我好像看到在城门口鞭打阿黄的那个守卫了。”
楚笑言满脸疑惑,但并不相信。
“不会吧,你确定?”
于是他顺着少女的目光看去,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嘴角一抽慌忙蹲在了地上。
阿翠被他这么一蹲弄得有些不舒服,挣扎出来直接跳到了陈琼琚的怀中。
“楚兄,你怎么了?”陈琼琚抱着阿翠一转头就看到楚笑言蹲在身后,以为他又犯了什么毛病,忙上前关切。
“别说话!”
他慌里慌张地摇头示意她禁声,“别往这边看!快转过头去!”
陈琼琚以为是看到了王富义才让他如此失态,心想不至于吧?却也没有刨根问底,抚摸着阿翠转过了身去。
过了几息,她又转过身来想问问到底怎么了,可看着楚笑言那副恨不得缩到地底去的架势,旋即歇了心思。
队伍有条不紊地向前挪动着,楚笑言干脆就那么缩在少女身后,不时探头探脑。
陈琼琚好奇极了,还是没忍住问了句:“楚兄,到底发生何事了?”
楚笑言嘀咕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鬼才听得清。
得,怕是真的不太好说出口,她也便不再问了。
队伍越来越短,待得前头还剩下俩人之时,阿翠突然狂叫了起来。
“阿翠,安静!”陈琼琚连忙捂了阿翠的嘴,一下又一下顺着她的毛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一会我们就走。”
前头的守卫闻声望来,见阿翠不再发出叫声,刚要迈出来的脚又收了回去,眼瞅着只有最后这几个人了,也不想多事,只以眼神警告不可再犯。
楚笑言或许不知,但陈琼琚是清楚的,阿翠定然是看到王富义了才如此反应。
虽说辰星宗与琬琰派中间还隔了个景云剑派,但若是王富义他眼神极佳,发现他们一行人也不是没可能,只期望一会登上升仙台后他暂时性失明了。
此时日头已然偏西,再有一会便要开始下山,很快就要轮到陈琼琚登上升仙台。
却在此时,王富义“不负所望”,已然发现了这一行人的身影,他向琬琰派的人低声说了几句,就快步朝此而来。
陈琼琚心道不好,阿黄也惊恐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叨念着“奴不要回去,奴不要回去”,再一抬头,脸上满是泪痕。……
陈琼琚心道不好,阿黄也惊恐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叨念着“奴不要回去,奴不要回去”,再一抬头,脸上满是泪痕。
她看向陈琼琚,仿佛用尽了毕生勇气,
“求您,救我。”
陈琼琚仿佛看到了三年前走投无路的自己,如今的阿黄也如同当时的自己那般绝望无助,却从未放弃希望。
她笑了。
“我救不了你,”
陈琼琚此话一出,阿黄双眼中的神采瞬间黯淡,可话音还未落,陈琼琚又往台上一指:“但他们可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