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笑言彻底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那位大师姐当年只是个杂役弟子,然不到三年,便不知得了什么机缘筑基成功,于筑基当日被掌门收为亲传。
后来一发不可收拾,次年就到了筑基中期,恰逢门派间大比,凭着琬琰派的著名天阶术法’不知数’,力压几大热门天骄拿了风起和云涌两榜第二的宝座,惊艳各大门派。
“...琬琰派的化神老祖甚至亲自现身赠言,`蟠龙已化、可为栋梁`,所以蟠龙仙子的名号便这么传了出来,听说前不久已成金丹,甚至连我家老头子都知其名号。不过这事我未亲眼所见,是蓝大耳告诉我的。”
“未曾亲眼所见?”陈琼琚有些疑惑。
楚笑言摇头,“我家和蓝大耳家虽说历来是不掺和这些宗门的门派大比,但每每都会受邀去观战。我俩那会还小,便无缘那次门派间大比,说起来颇为遗憾。
所以这事啊,是蓝大耳,就是借我们疾行符的那位,他姑表哥观战回来后再说与他听。我和蓝大耳自小的交情,无话不说,所以自然也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
陈琼琚颔首,又见他有些老气横秋地继续嘀咕:“也不知这位大师姐会不会来甸天城,倒是想见见她的风采。”
得了吧,你不就是想给他看面相。
腹诽归腹诽,倒也没明着戳穿他。
“琬琰派的天阶术法不知数虽然厉害,要我说还是不比主剑修的景云剑派,毕竟一剑在手、天下我有,反正哥哥我是不建议你去琬琰派。”
“但景云剑派也不是那么好进的,那里都是些痴迷耍剑的疯子罢了,且收人条件又苛刻,甚是无趣,还有我哥也…咳,没啥,总之景云剑派哥哥我也不推荐就是了。”
楚笑言不知说漏了什么,尴尬地将目光挪到一旁,轻咳几声掩饰慌张。
他哥?
看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大家氏族人多,总会有那么些辛秘,陈琼琚也不是那八卦之人,干脆也装聋作哑。
一阵尴尬的沉默消散后她继续拉回话题,“那灵兽派呢?”
“怎么,琼琚妹妹想去那?”
楚笑言换上一脸你不是吧的表情看了过来。
“是有些想法,主要还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让陈皮,就是这小家伙醒过来的方法。”
“这赤牙兽竟是对你如此重要?”楚笑言又换上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愈发惊讶。
“非常重要,它救过我的命。我若入宗门,必定要带它同去的。”
少年见她神情严肃认真,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又想到在甸天城门口对陈皮做的那等事,耳根不由自主地红了个透。
陈琼琚其实早就原谅了他,让他无需在意。
“楚兄,灵兽派你觉得如何?”……
“楚兄,灵兽派你觉得如何?”
“若琼琚妹妹执意要去,我倒是不反对,只不过,”楚笑言顿了顿。
“只不过?”她似有疑惑,就看着少年将脑袋凑了过来神神秘秘道:“我听老头子说,灵兽派的那位化神老祖星光黯淡,若二百年内还未能进阶,只怕会就此陨落。”
“灵兽派可就这么一位镇场子的,万一…你懂的,树倒猢狲散,我不太建议你去那儿。况且我瞧妹妹这身手去灵兽派着实是有些屈才了。”楚笑言又揉了揉酸疼的屁股,换了个姿势道,“再说,要找让这赤牙兽醒来的办法,其他门派说不定也有,不需要非得去灵兽派啊。”
陈琼琚一听,茅塞顿开。
也是,去哪儿不是去呢,只要能有宗门收她,总会有办法的,之前是钻了牛角尖了。
“你看,幸好我跟你一起来了,我就说嘛,多一个人就多个脑子。”楚笑言挺胸抬头扬起下巴,毫不掩饰自己的傲娇之情。
让她抱着阿翠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琼琚妹妹你笑起来可真好看!你得多笑笑!”楚笑言笑得眼角弯弯,甚是欣喜。
正说着,就听得一上了年纪的声音传过来。
“我说小哥,那右边那三门又是何来头?可否与老身几个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