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般小插曲,这边厢董叔也教了她不少生存之道。见她生得好看,难免会引起心怀不轨之人的注意,董叔干脆就让她作男子打扮,并借了她衣物。
陈琼琚一点就通,扮得似模似样,不知情的还真以为是个乡野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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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琼琚刚要再说什么,董叔立刻摆手,将她的手给推了回去。
近一个月相处下来,陈琼琚深知董叔的脾气,郑重地道谢后就不再多言。
忽然她灵机一动,又道,“董叔,在路上听您说了您小儿子的事情,或许我日后可以帮得上忙。若我入得仙门得了消息,该去何处找您?”
董叔一听,双眸微微一亮,却又转瞬即逝,他摸了摸后脑勺微叹,“唉,那些仙门岂是那么好入的,况且规矩也大,再说都十多年了也未有过什么音讯。”董叔面露惆怅,又继续道:“你这份心意我领了,日后有空捎个信来叔这就行。陈皮的事也没能帮上忙,你叔我这心中也是过意不去…”
此时,商队的另外一人在董叔耳边说了什么,他眼中闪过一丝带着惊慌的震惊,但马上又恢复如常。
董叔自以为掩藏得很好,却被陈琼琚完全看在了眼中。
他故作轻松道:“陈姑娘,这次升仙会不知为何竟是提前开启,今日已是最后一日,在申时结束,不过左右时辰还早,不如你跟叔的车队一块进城如何?”
陈琼琚忙拱手道:“董叔,这一路上来受您诸多照顾,实在不好再劳烦您。现下也才午时刚过,您放心,只是进城而已,不是多难的事儿。”
董叔见她语气坚决,也不再强求,就叮嘱她切不可在城内和城门口生事。
这儿的守卫均是修仙之人,最差的也有练气一层,若是恼了那些人可不会讲道理,还告诉她若在甸天城内遇到什么事可去城西的董记寻他。
陈琼琚一一记下,又准备细问,却见那几个手下神色有些焦急,也就只好作罢了,最后目送商队入城而去。
那马车入城后便急奔城西的董记而去,一路上,其中一能人终于问出了这月余来心中疑惑:“掌柜,我还是不懂您为何要救她,并且要放弃南边的生意抄近路回城。这一趟损失可是不小。”这人这么一问,其他人也聚精会神听了起来
董叔沉默了一阵,与刚才的如沐春风不同,颇有种精明商人的沉稳。
“开始救她纯粹是不想沾了那什么因果,不过之后嘛,”他似乎回想着什么,眼中闪过了丝精光,“你们或许未注意,这丫头虽衣衫破烂还带着只来路不明的妖兽幼崽,可一路上食不言寝不语,行卧站坐看似随意其实一丝不苟,分得清煮茶的水是山泉还是隔夜水,更重要的是,她识字。试问哪个乡间野地能养出这等人物?”
“更何况,她无意间露出过一块玉,那玉我瞧着似在哪见过,怕是哪个宗门的信物,如此我更要与她行个方便,权当做日后的人脉了。”
几人一听恍然大悟,对这位掌柜也是更加佩服。
马车很快到了董记,可等着董叔几人的却是群不速之客,此处暂且不表。
陈琼琚自然不知马车入城后的事,她整了整衣衫,又看了眼背篓里依旧像睡着了似的陈皮,将破了几个洞的斗笠戴在头上满怀希冀地朝着甸天城的城门处走去。
日头已然高高挂起,等着入城的各色人等排成了一条长龙。……
日头已然高高挂起,等着入城的各色人等排成了一条长龙。
“这么多人。”陈琼琚有些小惊讶,转念一想,也不奇怪。
毕竟是到了各大门派收弟子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