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进来了几个人,准备将徐巧和温大年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押他们去打板子。
温大年反抗,他将几人狠狠推开,不让他们靠近自己:“明明俺没做错事,凭什么罚俺!”
反复几次后,那几人见温大年不好对付,就准备从徐巧这里先下手,他们朝徐巧围过去,温大年见状,将徐巧护在身后。……
反复几次后,那几人见温大年不好对付,就准备从徐巧这里先下手,他们朝徐巧围过去,温大年见状,将徐巧护在身后。
“你们再过来,俺就不客气了!”温大年朝他们喊道。
李叔听见温大年这么说,心中不悦,他厉声呵斥:“尔等不知悔改,休怪我不留情面!”
“来人,把他们带下去!”
李叔大声喊道,门口又进来了几个人,他们的体型强壮,肌肉发达,竟与温大年不相上下。
徐巧双眉紧蹙,李叔此举不过是公报私仇,自己明面上算是周宽那一派的人,打了自己就是打周宽的脸。
且李叔根本不听自己的辩解,连表面功夫都不愿维持,仅凭王山的一面之词,就要强行押着自己打板子,徐巧对李叔的印象很差。
温大年到底是出身武林世家,面对多人围攻,他仍然游刃有余,徐巧则在他身后,借着他的身影掩饰,悄悄放暗器助攻。
局势一时僵持住了。
李叔的脸上十分难看,他暗暗吩咐更多的人前来围攻,誓要拿下他们,找回面子。
动静越闹越大了,一些与乔敦业要好的杂役,悄悄向他通风报信,说明情况。
乔敦业换下比赛衣服,连庆功宴都不去参加了,直接赶过来李叔这里。
李叔正在气头上,无论乔敦业如何道歉求情,都不管用,甚至大手一挥,将乔敦业抓起来,威胁温大年和徐巧,若他们继续反抗,就将乔敦业视为同党,带下去打三十大板。
温大年急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他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就被李叔的杂役抓住破绽,他手臂硬生生挨了一重棍。幸亏他皮糙肉厚,还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战斗。
徐巧看到温大年受伤,若有所思,她悄悄挪动步子,从温大年身后露出来,身旁杂役的木棍,瞬间就落在徐巧受伤的肩膀上。
徐巧闷哼一声,佯装受到重击,其实棍子一沾到她的肩膀,她就顺势压下了肩膀,在外人看着,她就像被木棍击中肩膀,疼痛难忍。
一名杂役避开众人,悄悄从门口走到李叔身旁,附耳低语:“卫夫子和柳夫人来了。”
“请他们去书房,”李叔皱眉,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冷哼一声,“看好他们几个人,别让他们跑了。”
李叔正准备站起来,就听见卫夫子的声音:“老李,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卫夫子和柳夫人并肩走进房里。
卫先生朝正在混战的众人喊道:“成何体统,快快住手!”
但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
李叔不悦,但他没有表露出来,他挂起亲和的笑容,对卫夫子说道:“正在处理几个违反规定的人,我们去另外一个房间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