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迅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对着徐巧嘲讽:“你不是嘴皮子利索的吗,怎么现在不说话啦?”
徐巧感到无语,人被打晕了,还能说什么?跟一个手下败将浪费时间,忒没意思了。
她琢磨着自己该“醒”了,可不能因为不相干的人,而耽误了吃饭。
徐巧哼哼几声,慢慢睁开眼睛。谭迅见状,立刻示意壮汉将徐巧再次打晕。
徐巧只能再次假装晕倒,侧着身子躺在地上。她心想,有本事就敢做敢当,只会趁人之危,逞小人之威。真是白瞎了自己的好演技!
“灌药!”谭迅对着一名壮汉说道,他迫不及待想看看徐巧的丑态。
壮汉捏着徐巧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然后试图将碗装着黑乎乎的药汁灌进嘴里。
徐巧闻到一股酸臭味,太恶心了!
她微曲双腿,用力一蹬,借力撞向壮汉,她睁眼,背在后面的手一边快速解开绳子,幸好徐巧留了心眼,在路上时已经悄悄将手脚上的绳子都扯松了。她的脚用力一甩,绳子就松松垮垮的落在地上。
壮汉没想到徐巧会突然攻击,他手上的碗脱手飞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黑乎乎的药汁撒了一地。
徐巧站起来,迅速将壮汉的双手扭断,再用力踢折了他的两条腿,壮汉瞬间软绵绵地躺在地上,嘴上哀号不断。
另一名壮汉惊讶地瞪大眼睛,准备在徐巧背后偷袭,再次劈晕她,可手刚抬起,就被徐巧抓住了手臂,来了一个过肩摔,而后,这名壮汉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喀嚓”声,浑身使不上力气。
谭迅看着眼前突然扭转的局面,脑子还来不及思考徐巧惊人的武力,唯有下意识感到再待下去,自己会有危险,他挪动步子朝院门口走去,生怕徐巧和壮汉的打斗波及到自己。
徐巧放倒了两名壮汉后,目光立刻锁定了谭迅,她一步一步朝谭迅走去,谭迅汗毛竖起,心跳加急,完了完了,这煞星走过来了!
这时,院门突然打开,周宽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宽一刻钟前接到消息,余田被人掳到一间荒废院子里,他心里骂了一句,这小子真是多灾多难!……
周宽一刻钟前接到消息,余田被人掳到一间荒废院子里,他心里骂了一句,这小子真是多灾多难!
转头就领着全正安三人过来救人,院门打开,就看见谭迅双脚打颤,面露惊恐,而被掳来的那个人反而一脸轻松。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绑匪啊?
谭迅看见全正安,心里立刻就安定下来,他壮着胆子朝全正安求救:“全公子要给小的做主啊,余田这小子会武功!”
周宽四人都愣了一下,余田会武功?他们这时才看到旁边躺在地上的两名壮汉,伤得很重,施暴者手法利落,一看就是练家子。
徐巧听到谭迅朝全正安求救,心中怀疑,谭迅那天在膳厅找茬,是不是全正安授意,那周宽是不是知情者呢?亦或者,周宽才是真正幕后指使的人。
谭迅见众人没有说话,他着急地抬起手指着徐巧又大声的复述一遍,他手臂上露出蜈蚣样纹身,看样子应该是刚纹上去不久。
周宽的目光一下子就被纹身吸引住了,而身旁的三人也注意到这一点,全正安朝谭迅走去,说道:“剩下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跟我过来领赏吧!”
谭迅心中大喜,本来就是自己为了出气,私自抓来徐巧,没想到徐巧居然会武功,正以为自己难逃一劫,全正安却出现了,不仅救下了自己,还有赏赐,真是太高兴!
他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份暴露了,而等待他的将是一场严刑拷打。
全正安领着谭迅离开了,周宽朝巫二平和韦飞使了一个眼神,他们二人点头,各自扶起地上的壮汉,带他们离开了院子,这些千足虫的手下,全部带走拷问。
院子里就剩下周宽和徐巧二人,徐巧和周宽远远地对视着,各怀心事。
周宽心想,这小子品行不错,武功不差,若能收为己用,不失为一把好刀。
徐巧心想,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周宽只是性子别扭,口是心非,他明明是个白切黑!
最后,周宽首先打破僵局,向徐巧伸出橄榄枝:“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不如咱们找个地,坐下来聊聊?”
周宽既然想要招下徐巧,就要摆出招人的态度和诚意。
徐巧思考片刻,点头答应,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能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