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徐巧只能抱着乐器盒,原路返回,密林中又传来了一声尖锐的鸟叫声。徐巧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在场后,她右手掩住嘴唇,发出一声尖锐鸟叫。
“扑腾扑腾”
一只浑身墨黑,嘴巴黄色的鸟儿飞了过来,它停在徐巧头上的树枝上,眼睛圆溜溜地盯着徐巧,脑袋左右摆动,蠢萌蠢萌的样子,它在辨认刚刚的鸟叫声是不是徐巧发出。
徐巧掩住嘴唇,再次学着鸟叫。
鸟儿听到后,立刻飞向徐巧,停在徐巧的肩膀上。
徐巧席地而坐,将乐器盒放在旁边,鸟儿展翅飞下,在地上绕着徐巧来回蹦哒。
徐巧用手指亲昵的抚摸着鸟儿的羽毛:“让我看看你是谁?”
“你是珠儿?”徐巧说道,鸟儿立即轻啄一口徐巧的手指,很明显,徐巧说错名字了。
“你是喜儿?”徐巧又说道,鸟儿开心地叫唤一声,这次徐巧说对了。
徐巧轻笑一声:“你这丫头挺有脾气嘛!”
她从袖中取出纸条,卷好塞进鸟儿脚上的信筒里面,再从拿出一些种子给它吃,吃完后,徐巧推了推鸟儿,示意它离开。
徐巧望着飞远的鸟儿,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娘亲能够早点回信,这样,她的手上就多一份筹码。
徐巧来贤文书院前一天,刘珍珍就告诉徐巧,书院乐坊附近有一片密林,遇到自己想不通的事情,可以来到密林中,如果听到家养的信使声音,可以呼叫它们,将信纸塞进信筒里面,由信使将信息带给回家里。
以此方式传递信息,徐巧就可以人在书院里面,也能向书院外面的家人寻求帮助。
而徐巧,则需要找一个理由来到乐坊。
她买一把二胡,纯属是这乐器的声音能够直达人心。在斋舍里面拉出刺耳的声音,是为了让大部分的人主动将自己往外面推,方便以后来乐坊找信使。
再到乔敦业提出建议,让她来乐坊练习。
这就是她让乔敦业陪自己去锦尚的目的,为的是有个人替她说话,往后任何人提起徐巧来乐坊的事情,乔敦业就是第一个证明徐巧有正当理由的人,因为他全程陪同,而徐巧去乐坊的建议,还是他亲自提出。
一环扣一环,只为了有足够的铺垫,然后顺理成章的来到乐坊。
徐巧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正经事情办完了,她想去看看乐坊的选拔赛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可以利用一番,她就有更正当的理由往乐坊跑了。
乐坊门口的两名杂役看见徐巧折返,满脸不耐烦:“你怎么又来了,都说了今天不对外开放,走吧走吧!”
杂役连连摆手,示意徐巧离开。
徐巧抱着乐器盒,笑着说道:“我刚才听说这里举办选拔赛,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过来探探情况。”
两名杂役对视一眼后,狐疑地打量着徐巧,这小子看着不像是个有本事的人。
不过,卫先生说了不设门槛,任何人都可以参加选拔赛。
杂役从旁边的木盒里,抽出一张方正的纸张递给徐巧,叮嘱道:“拿稳了,看完要还给我。”
徐巧接过纸张,眼睛快速上下扫动,看完上面的信息后,她心中顿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