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说了,等人齐了再上菜,你先在这里等着吧!”杂役鄙夷,若不是看在周宽的面子上,就余田这小子在书院待上一辈子,也没有机会享受这等好待遇!
徐巧嗯了一声后,没再理睬杂役,她找了空座坐下,随意打量起这里的装潢,她知道杂役看不起自己,何必自讨没趣呢?
所谓等人齐了再上菜,其实主要是等周宽一个人而已。
小半个时辰后,周宽和其他三人一同进入偏厅,看到徐巧已经坐在里面,桌上连杯热茶点心都没有。
周宽不悦地朝一旁杂役说道:“这就是你们态度?”
“余田坐在这里,连一杯热茶都不配喝?”
杂役换上另一副嘴脸,恭恭敬敬地回答:“余田说不需要,就没有端来了。”
“他是说不需要,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端给他?”周宽似笑非笑地看着杂役,他就知道这些人惯会捧高踩低。
杂役讪笑:“稍安勿躁,我这就去厨房喊人传菜。”
说完,杂役立刻转身向外走去,逃离这里。
周宽没有再追究,他朝徐巧打了招呼,一行人依次坐下。一刻钟的时间,八菜一汤全部上齐了。
李叔在最后一道菜端上的时候,也进入了偏厅,杂役加了一张椅子在周宽旁边,李叔从容坐下,主人家的气势十足。
众人起筷吃了一会儿,李叔与众人随意聊了一些闲话后,见时机差不多,他就问起周宽一行人进入仙人洞之后的事情。
周宽夹起一块肉放在碗里,他向李叔简单解释:“我按照书院给的路线行走,途中突然飞来暗箭,随后我们就迷失了方向,一声巨响后,我们发现了一个黑衣人行踪可疑,便悄悄跟随其身后,可惜人没跟紧,被他甩掉了,紧接着我们就发现了出口。”
李叔听后巨响后出现了黑衣人,顿时感兴趣:“那黑衣人长什么样子?”
周宽摇头:“里面太黑了,看不太清,隐约是个瘦小的身影。”
周宽半真半假地说完,就从竹筒里面取出一支箭羽,递给李叔:“相信书院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周宽半真半假地说完,就从竹筒里面取出一支箭羽,递给李叔:“相信书院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叔接过箭羽,仔细端详,嘴边说道:“这是自然,让你们受惊了,这几天好好休息,我会派人去调查清楚情况。”
李叔没有完全相信周宽的到话,他需要进一步调查后,才能确定他们是否说谎。
既然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李叔就不再周宽身上浪费时间了,他借口要向内部汇报情况,起身离去了,留下周宽等五人继续在偏厅吃饭。
周宽又随意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表情嫌弃:“没我周家的秘制烤羊味道好。”
吃完饭,徐巧跟着周宽等人回到斋舍,周宽解下一个玉制令牌递给徐巧:“拿着,想吃肉就去小亭子那里,杂役看了自然知道怎么做了。”
徐巧道谢,她接过令牌前后翻看了一下,令牌前面刻着一个“周”字,背面似乎是刻着一面旗帜样式。
“对了,以后把那头蛮牛也叫去小亭子,别让他在膳厅丢人现眼了。”周宽轻哼了一声,领着其他三人走回房间。
徐巧再一次感叹周宽的口是心非,明明就是知道温大年爱吃他家的烤羊,非不承认。
徐巧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她早前来到李叔院子时,就请人给温大年和乔敦业捎了口信,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从仙人洞安全出来,无须担心。
所以,当乔敦业和温大年看到徐巧推开门时,他们并不觉得惊讶。
温大年大步上前,拍着徐巧的肩膀,他声音浑厚地说道:“你可算是回来了!”
“大伙都说你十有**被嘎了,俺就不信,俺还跟他们争论,要嘎也是先从大的开始,你这小身板嘎起来没成就感。”
徐巧心想,那我真是谢谢你哦!我好不容易从仙人洞出来,你一见到我,就嘎来嘎去,好心情都嘎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