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围满了人。
昏暗的傍晚并不能影响到这群修士的视线,在听闻到姜长老捡回来的野小子要挑战金光烈阳宗的筑基后期修士时,没有人相信这个野小子能赢。
李军虽然没有什么傲人的战绩,但是作为一个老牌宗门出来的筑基后期修士,经过宗门海量资源的培养,还能被一个资源功法什么也没有的散修打败。那么拜师还有什么用,宗门有什么优势。
所以这些人带着偏见,聚在这里是想看黄粱败的有多快而已。
知秋你不拦着一点,黄粱毕竟没有师承,没有资源,严格意义上来讲还算是一个散修,虽然他修为还可以,但那都是灵果堆上来的啊。
望着擂台上正在打坐调整状态的黄粱,姜长老脸上不满,有些埋怨少女,怒声到:知秋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被爷爷质问着,姜知秋也有一些少女脾气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拦他呀。
再说了还没打呢?
输了吗?一定会输吗?
啊,我就是觉得黄粱哥哥会赢。
加油~黄粱哥哥~
姜知秋的声音传到了擂台上黄粱的耳里,黄粱回头带着微笑轻轻的点头。
姜知秋用力的挥舞着着手,略微带着挑衅的眼睛,瞪着自己的爷爷。
你就胡闹吧,哼。
姜长老也有些恼怒了。
黄粱,加油。
姜长老爷孙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吴明,吴相两兄弟和他们的师傅。
当有人去通知姜长老的时候,上擂台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宗门。
当吴家兄弟听见后,拉着师傅便过来给黄粱打气了。
这李军怎么回事,二十来岁对战十五六岁的少年,筑基后期对筑基中期。
赢了,理所当然,输了贻笑大方。
一不注意就惹是生非,王长老,回宗门罚他去思过崖闭关三个月,告诉他要是输了的话,罚他禁闭一年。
金光烈日宗的长老们在观战席上讲着,有人用神识传音,告知了师长们的不满。李军在场上不经打了一个寒颤,似乎是想到了思过崖禁闭的恐怖。
随后过来一个纪律堂的弟子询问是否可以开启决斗。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运起灵力飞入了擂台当中。
两位准备好了吗?
决斗场唯一的规则便是,一但对手投降便不能再进行攻击了,明白了吗?
明白,小子准备好用脸来打我的拳头了吗?
李军不屑的说着,抖动着赤裸着上身的肌肉。
明白了。
黄粱没有搭理他只是轻声的回答着纪律堂弟子的话,一脸的平静。
好,开始
说完这句话的纪律堂弟子身上爆出一阵青光,爆射出去,停留在天空,静静的观察着擂台。
死吧,伴随着一声怒吼,李军瞬间出现在黄粱的身前,右手势大力沉的一拳带着破空声直逼黄粱的面门而来。
黄粱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顺势往李军的左手方向,侧着身体倒向身后。随即扭动腰间,带着手臂在空中抡了一个圆,带着土黄色的光晕,也拍向了李军的脑袋。
一瞬间李军的汗毛倒竖,感觉到死亡威胁的他,第一时间就感觉到自己大意了,小瞧了这个体型瘦小的体修。
左手聚起金色的光芒,护住了自己的头。
砰
碎山掌一瞬间就拍飞了勉强抵挡住的李军,黄粱疾步跟上,手掌包裹着灵力,连绵不绝的朝李军的头上拍去。李军虽然有些狼狈但是也勉强能挡住,但是处于绝对的下风。
糟了,这臭小子,心气太高了,非要执着于对手的脑袋。这样下去要出事。
刚刚李军大意了,一上来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实力。等他缓过一口气,黄粱就危险了。
这混小子下,战斗是儿戏吗?对手要打爆他的头想他就要打爆别人的头?
姜长老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跺脚,姜知秋闻言则投去了担心的目光
一直被压制,打的李军愤怒了,感觉到了对手的侮辱,明明有更好的攻击途径,但是对手非要不停的攻击他的头部,这就是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在用头强行接了一拳过后,狠狠的踢飞了黄粱,两人这才拉开了身形。
黄粱看着李军头上流下的血液,挑衅的挥了挥拳头指向自己的太阳穴。
很好,小子,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李军怒极而笑的说到,黄粱的挑衅点燃了他的怒火,这才选择以头上的伤来拉开距离。死在我九阳体下你也可以感到荣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