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星星斑点的光温暖的抚在的少年的脸上,黄粱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整齐的穿上了姜长老他们准备好的衣物。来到镜子旁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一张小麦色的脸上已经褪去了青涩和稚嫩。得益于森林的生活,黄粱的双眼充满了坚毅。宽阔强壮的撑起了青色的长衫,虽说算不得是花美少男,但是配上他独有的气质也称得上英俊。
走出屋子,姜长老早已离去,只剩下姜知秋在树下打坐。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唇如胭脂,面若云盘,眉目如画的脸上散落着淡淡的阳光。
一时间黄粱看得有些呆住了。
黄粱哥哥。
感觉到出来的黄粱,姜知秋结束了打坐,高兴的喊着。
哥哥,你要出门吗?
要不我们去吃点心吧?
吃完点心我们去逛集市吧?
还是去有山呢?
哥哥,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呢?
一瞬间,黄粱为刚刚莫名的遐想感到了后悔,这丫头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
当黄粱表示要去大学峰旁听阵法课时,姜知秋首先表示无聊,紧接着提出建议,最后在黄粱的坚持下,带领着黄粱前往着大学峰。
一路上有些心累的听着姜知秋滔滔不绝的说着美食好景。
转过一个路口,前方突然出现的人群将黄粱解救了出来。凑热闹的姜知秋拉着黄粱挤进了人堆
吴明,你弟弟在哪里?为什么他要躲着我?
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梨花带雨的质问到。
你俩形影不离,你可别说你不知道。
黄粱被厚脸皮的知秋拉到了人群最里边,这才看见被围起来的少年,少女。
黄粱看着吴明,与记忆中的天才少年慢慢重合。这位幼年时期的同窗几乎没怎么变样,只是身边少了形影不离的弟弟罢了。
黎师妹,吴相在哪我真不知道啊,他接了师门任务,现在还没回来。
吴明有些尴尬的回答到,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看热闹,即使他筑基中期的修为也不能止住脸上的一丝红润。
等我弟弟回来,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他,好吗?
姜知秋此时有些打抱不平的走上去挽住黎若水的手,向吴明发起了进攻。
师姐有什么配不上吴相的啊?
我师姐要容貌有容貌,要家世有家世。
追我师姐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无相要躲着我师姐啊,今天你得把话说清楚。
吴明双脚的脚趾都快扣破鞋底了,铮铮的站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来,涨红了脸。
吴明,我,白鹿城黄粱。
黄粱突兀的声音划破了空气中的尴尬。吴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勾着黄粱的肩膀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留下一堆未尽兴的宗门弟子,和安慰师姐的姜知秋
一个拐角,吴明心有余悸的停下后,连声感谢黄粱将他解救出来。
一边抱怨着弟弟把自己当挡箭牌,一边埋怨到冤有头,债有主黎若水找不见吴相竟然来堵自己。
看着有些语无伦次的吴明后,黄粱无奈的再次表明身份。
吴明,我白鹿城,黄粱。
吴明东张西望的查看黎若水有没有追上来,嘴里敷衍着
哦哦,同乡啊,黄粱,我知道了兄弟你叫黄粱,知道了谢谢你啊。
启蒙学院,黄粱。
黄粱有些尴尬,多次表明身份,昔日的同窗却没有一丝反应。
哦,启蒙学院,黄粱?
听到自己学院的名字,吴明终于打起了精神,仔细大量起眼前少年的模样,与记忆里的同窗一一做了比较,最后有一些惊讶。
黄粱是你吗?整天和殷雄混在一起的黄粱?我们的同窗黄粱?
你不是死掉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明有些高兴。他乡遇故知,好不容易遇见自己熟悉的人,吴明稍显激动,拉着黄粱回到一处别院。
吴相,吴相你丫的别装死。
你自己在这清净,把你哥推出去给你挡桃花,我可是你亲哥,你怎么忍心啊?老家来人了,你出来看看。
大嗓门的吴明人还未进的院子,声音已经传了进去。
吴相在吴明的提醒下认出了同窗,并且同自己的哥哥一样,表达出了疑惑和关心。
当黄粱大概的把自己近些年的生活经历讲出来后,吴家兄弟表示了关切,并且也透露出了吴相与黎若水之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