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顿时为我
白沙塘打抱不平,“你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敢认,现在被阿弘两三句逼得露出马脚之后,你就到处找补,想要贬低别人来获取优越感是吧?”
我对他的话倒是不痛不痒。我对我妹说:“受害者知道是他下毒的话,光是受害者觉得这个男的可怕,看到这人就觉得恶心,厌恶,敬而远之,巴不得永远和这人没关系。光是这一点,这个人就会觉得一辈子都会很难受了。”
我这话一落,男青年表情顺便白了又青,青了又黑。
我妹疑惑道:“不至于吧,虽然能理解受害者会害怕施害者,但这受害者的应激反应也太强了吧?”
我忍不住疑惑了:“嗯?这人都跳出来承认自己是凶手了,难道大家没发现两个人其实是地下情侣吗?他手上戴的铜戒指背后应该有受害者的名字吧?否则也不会戴着戒指投毒,他估计是在受害者面前露了一下戒指,说,喝过这一杯,我们就两清了。”
当然了,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是他下毒,他估计是在杯沿附近擦了毒药,两杯黑咖啡里面都有□□,还把这可疑的东西扔进了三人都可以接触到的公共区域,赌三分之二的获胜率…
我这话还没落,全场异口同声地发出“欸——”的震惊声。反观那个男的脸已经白得跟一张纸一样,“你跟在旁边看到的一样。”
总之,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明天可以好好吃蛋糕了。
第二天早上我妹有课,我先去开店。我做开店准备的时候,门铃就响了起来。我下意识地认为是店里订的小蛋糕到了,结果迎面看到的是安室透。
“早,你真早。”
我调一下店里面的温度。
安室透环视周围一圈,说道:“这里完全看不出昨天的痕迹,而且桌子的摆向都变了。”
“嗯,顺便换个面貌吧,反正都花钱搞清洁了。”
安室透帮忙准备给每张桌子用的饮用水时,跟我聊起来昨天那个黑发青年的事情。
“昨天那个人突然摔你一下。我觉得,店长也许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吧?”
“谁?”
“就是昨天那个黑色卷发。”
我“哼哼”地冷笑,“我才不在乎我讨厌的人在想什么。”
“……”
我猜他们是朋友,安室透一定要给他找好话。我倒不如直接把他的后路给堵了。
安室透确实不再说话,我见他干得很熟练,干脆把工作都扔给他,自己回对面诊所了。诊所的前台二宫小姐已经开了诊所大门了。我进门的时候,她正在和一个留着半长直发的青年有说有笑。
一见我进门,青年带着微笑看我。我顺势朝着他点了点头。二宫小姐对我说:“榎本医生,这位萩原先生来找你问诊。现在有时间吗?”
“可以,我换件白大褂。人在我房间门外等,就好了。”
被叫做萩原的人朝着我又笑了笑。
“……”
这人真自来熟。
进
白沙塘门诊房间,我看了一下他的基本介绍,“所以是来做基本检查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看起来面色红润又有光泽的萩原研二说道:“我有时候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做噩梦,心跳速率一直不太稳。另外就是觉得很容易累。”
我戴上听诊器,对着他说道:“那我得听一下你的前胸和后背的声音,请把你的外套解开。”
心跳没有杂音。
肺部也没有杂音。
我收回听诊器,回到电脑前,敲下记录,“你今天是空腹过来的吗?”
“我还没吃,打算去对面波洛咖啡馆吃早餐。”
听到是自家的店,我不做反应,继续说道:“那你在早饭前,先去抽一下血吧,等血检报告出来后,你再来见我一次。”我把打印好的项目单递到他手上。
他收了单子之后,还没走。
“还有什么问题吗?”
萩原先生顿了顿,眼睛试图望进我的眼里面抓住点什么,说道:“榎本医生,你很像我在梦里面见到的人。”
我脑袋里面鬼使神差地闪过《患上失忆症的薛定谔猫》的场景,里面有一个花花公子人设看见女主的第一面就笑得和煦温暖。
「你很像我在梦里面见到的人。」
那个角色刻意装熟的形象和此刻面前的萩原意外地重合了起来。
我忍住脑袋里面叫人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剧情拓展,严颜正色。
“萩原先生,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萩原研二脸上跟着露出期待的微笑。
我摆出生意人特有的铁血无情的嘴脸,“我专杀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