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徐七心情很好,早上照镜子发现腹肌肌肉隐约可现,距离棱角分明就是眼巴前,以后别人终于可以称呼我为硬汉了!徐七如是认为。
所以,为了奖励自己,他决定去理个发
对于发型他有着很深的研究,毕竟要符合自己硬汉的气质,而剪个板寸是硬汉的基本特征。
那为什么不剃个光头呢?理发师颜妮很有理发师的气质,微微翘着的小兰花指在徐七鬓边划拉着,徐七那如钢丝般的发梢扎刺着颜妮娇嫩白皙的无名指微微发痛——莫名鸡皮旮瘩起来了。
感受到颜妮的划拉后徐七不舒服地扭头回瞪了一眼,不行!一定要给我剪成《硬汉》里刘烨那种板寸,光头叫什么事儿?
颜妮一边给徐七摆弄头发一边嘟囔道:现在不挺流行那句话嘛——我变秃了也变强了,看看人一拳超人那身材!啧啧
哼!漫画而已!若是获得强横力量的代价只是秃顶的话,换谁都不会放弃的——哪怕是男人的克星!
这位兄台说的有失偏颇了吧!边上同样在理发的一位男子听见后接话道。一头旺盛的头发可是男人气概的标配,怎能为了超能力而放弃呢?
徐七听后向那人瞟了一眼眼睛瞪大道:哎呦呵!您这头发!有够潮的。看到那人头发竟然有赤橙黄绿青五种颜色,徐七不由感。不过呢,若是拥有那种超强的力量,体验不一样的生活方式,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秃个顶什么的,哈哈
那人听到徐七惊呼不由得神气起来,笑眯眯地说:咱这头发不仅潮,还很旺盛呢。但当听到徐七后面一句,反倒是略显诡异的笑着说:呵呵,你可以不秃也能变强啊。
徐七听后诧异着从镜子里看他。这一看不要紧,徐七竟然看到一只硕大的牛头横亘在那人略显瘦弱的身体上,而那牛头的毛发赫然是刚才见到的五种颜色,边上的理发师在咬牙切齿的用剪刀修剪着他的毛发,但似乎因为毛发太硬了,使得理发师面目有些狰狞。
徐七口呼我糙着猛地扭头看向那人的方向,但是看到的却是那人一脸微笑的望着自己,仿佛还在继续刚才的话题,正等着徐七回话的样子。这突然的剧烈动作让颜妮没有准备,正在用刮胡刀修理徐七左边鬓角的刀子没有及时躲闪,使得刀刃顺着左边鬓角一直开口向上向后划开一条到头顶的口子
所以我还真的秃顶了。
徐七有些无奈的向父母解释。而徐爸徐妈则一脸呆滞着看着徐七那没有留一根头发光秃秃的头顶,和包扎有些可笑的绷带——绕头一圈儿,颜妮还在头顶交汇偏右处系了一个蝴蝶结,还挺俏皮。
你个臭小子!还真是会找事儿,让你把自己收拾利落些,哪有你这样彻底收拾的?是不是故意弄成这样逃避相亲的?徐妈一边用锅铲向徐七身上招呼,口中嚷嚷着。
看错了我也没有法子,谁让他们墙上海报贴一个大牛头的。再说哪有刚高考结束就让我相亲的,您是对您儿子多没有信心啊。
就你那一根筋的脑袋,每天就知道锻炼!要么就是跟你爸在一起裱字画,我是真没有信心。
好歹让我读完大学嘛,说不定大学里让您儿子给找一个儿媳呢。
哼!我榆木脑袋的儿砸,我真没有抱有这样的希望,得得得,赶紧把头发长起来!回头我得跟刘家大姐说一声,好歹让你长出头发你们再见面吧。去去去,给我买点酱油回来。徐妈最终放弃对徐七的叨叨念,长吁短叹回到厨房。指着徐七光头狂笑不已的徐爸被徐妈瞪了一眼:你儿砸都成这样了,你还笑!剥蒜去!
徐爸对于徐七头上的伤满不在乎,反而对于徐七搞笑的包扎造型笑得眼泪泡都快出来了。听到徐妈的吼叫也不甚在意,只是跟着徐妈走进了厨房
对于徐爸徐妈的两种不同的态度徐七早已习惯,他晃晃悠悠往小卖部走去。
徐七家在这条南北向小街的中段,小卖部在南边拐角处。步行三两分钟,很是方便。
呦!七仔!你这是练铁头功去了?邻居开小饭馆的孙叔调侃。
孙叔,您今天是不是又开始练暗器了?我在家睡觉时被石头给敲醒了,我怀疑是你!邻居孙叔不到四十岁,自小喜欢武术,但苦于没有遇见名师教诲。所以自打开了小饭馆自力更生后,每天就是看各种武侠小说和小视频上据说是名门的武术讲演,不论怎样,起码现在倒是可以舞出一段像模像样的舞术,嗯就是舞术。各种武器都可以上手。
钟大哥今天没有出去义诊吗?
李叔,不要每次见我就给我烟抽,我还有大半年才满18呢。
徐七一边跟邻居打招呼一边向小卖部走去,眼看快到拐角了,无意中看到街对面玻璃晃过一道身影,自己身影在右边光临那个橱窗,还未落下去的太阳光照射在头顶还隐隐晃自己的眼睛。而另一个欢迎那个橱窗里却看到一道与自己并排站立的身影,只不过只露出肩部以下,竟是太高了看不到他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