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婶婶,到时候场面太暴力了,会吓到您的,您就在寝室好好等着,我们一会儿就回来哈!”宴承宇帮宴执陌殷勤地打开了门,翘着脑袋朝屋里的简安眠说。
宴执陌把袖子优雅地挽起来,大步往门外走去,朝宴承宇挥了挥手:“走了,宴承宇,我们去抓人,给眠眠出气。”
“好嘞!叔叔!”宴承宇关上了门。
牧子翁见简安眠还盯着门看,就走过来,拍拍简安眠的肩,轻啧道:“简安眠,你老公都说了帮你抓人,你就放心好了。”
刘启程也凑过来,殷切地拿过简安眠桌上的手机,贴在简安眠白净无恙的手背上,一脸腼腆道:“简安眠,你要是无聊的话,不如来码字吧!”
简安眠:“……”
他手都伤了,还让他码字!真不是人啊!
刘启程也反应过来:“哦,你手受伤了,不能码字。”
“是啊,我受伤了,不能码字了……”
简安眠才刚应了一声,就看到刘启程用羞涩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搓了搓手说:“那你要不口述吧,我帮你打上去。”
简安眠:“……”
我看你是想在线追更吧!刘启程,你这算盘都打到你家大大脸上了!
……
也不知道宴执陌和宴承宇这叔侄俩是怎么抓的人。
总之,大概过了没两分钟,走到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喧哗。
然后寝室门就传来了哐哐的拍打声。
刘启程赶紧把门打开。
宴执陌以擒拿的姿势,将一个剃着寸头的陌生男生压在手下,往屋内一推。
宴承宇顺便踹了一脚那个男生的屁股。
刘启程赶紧把门又关上,阻隔了外面跑来看热闹的男生室友的视线。
“艹你妈——”男生踉踉跄跄地跌进来,扭身就想挥拳去揍宴承宇,结果被宴执陌再次抓在了手里,一动也动不了了。
“艹你妈!”宴承宇重读了一下“你”这个字,把这个脏话直接还了回去,朝着那人的脸挥了挥拳头,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有我叔叔在,还想打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宴承宇朝简安眠解释道:“胡光伟,大三材料的,住二楼,难怪当时跑得那么快,我们刚从楼下把他薅上来的,过去的时候正在被窝里睡得好好的呢。”
他恶狠狠地瞪了胡光伟一眼,用手指一下一下戳着胡光伟的额头,怒火中烧道:“你说你特么怎么睡得着?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是谋杀?你还有没有良心啊?啊?”
胡光伟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宴执陌的掌心下,却弱小的跟个蚂蚁似的,梗着脖子怒骂:“你们他妈谁啊!有病啊!我在寝室里睡得好好的,凭什么抓我?我警告你们,我爸可是胡氏集团老总!我绝对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失忆玫瑰宴执陌眉梢微挑。
胡氏集团吗?
嗯(touwz)?(com),天凉了?()_[(touwz.com)]?『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com),胡氏该破产了。
“胡氏?”宴承宇嗤笑出声,“我还以为你爸多牛逼呢,结果就这么个垃圾玩意儿,连给我们提鞋都不够格儿。”
他抱着双臂,冷笑道:“你问我们是谁?呵呵呵,看来你是真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我叔叔都不认识!你给我提着耳朵好好听着!我们可是京城宴——”
“宴承宇!”简安眠简直快要羞耻得原地爆炸,自报家门儿是怎样一种中二的行为!
你们这些被玛丽苏浸透了的纸片人,一个个的,全都不怕社死对吧?!
简安眠捂了捂脸,嗓音微弱:“宴承宇,这个就不用说了。”
宴执陌望着简安眠轻轻一笑道:“眠眠说不说了,那就不说。”
宴承宇只能把没说完的话收了回来,朝胡光伟轻蔑地淬了一声:“呸,胡氏算个鸡儿!还胡氏!我看你们可以直接糊了!”
“呵呵呵,你们完了!等我下去之后我就让我爸收拾你们!”胡光伟只当这是一群没有见识的乡巴佬,懒得再多解释,等他出去之后立刻给他爸打电话,让这个姓简的退学!
他不过是随手推了一下,居然还找帮手来打他?跟个娘们儿似的,贱-*-逼玩意儿。
宴执陌把胡光伟压到简安眠面前,按下他的脑袋,眼皮凉薄地垂下来,削薄的嘴唇吐出和上一秒完全不同的冰冷话语。
“给眠眠道歉。”
胡光伟望着简安眠冷笑:“你他妈谁啊?我凭什么跟你道歉?”
宴承宇直接踹了一脚:“你他妈怎么跟我婶婶说话呢?”
“艹你妈——”胡光伟还没来得及挣扎,两只被男人擒住的手腕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折断了似的,一路疼到心口,当即痛得冷汗涔涔,眼冒金星,双腿发软,一句屁话都说不出口了。
简安眠抿了一下嘴唇,努力直视胡光伟的目光,向来柔软的嗓音难得硬气:“刚才中午的时候,是不是你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的?”
身后的男人跟个铜墙铁壁似的,也不知道简安眠从哪儿找来的,胡光伟心里其实已经有点发怵了,但他还是强忍疼痛,不屑地瞥了简安眠一眼,装疯卖傻道:“你谁啊?我又没见过你,凭什么说是我推的你?有证据没?张嘴就血口喷人啊?”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宴承宇直接把手机里的监控录像怼在胡光伟脸上,“喏,你想要的证据。”
他嗤笑:“啧啧,咱们学校的摄像头可真清晰,连你脸上有几颗痘儿都看得一清二楚,你总不会想说,这是你双胞胎弟弟吧?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敢承认?怂不怂啊你?啊?”
胡光伟眉头皱了皱,没想到这群人居然连监控都查到了。
手腕上的疼痛忽然更加剧烈,骨头都好像要被男人捏碎了,胡光伟眼前都泛了花,后背的冷汗一片一片地淌下来。
男人低沉冰冷的嗓音从头顶传了,如同兜头倒了
(touwz)?(com) 失忆玫瑰一盆冰水,浑身脊椎骨都一阵透凉。
“你道不道歉?嗯?”
胡光伟疼得都快晕过去了,甚至要担心没等他出去打电话,他的双手就已经废了!
宴承宇又一脚踹下去,踹得胡光伟身子晃了晃,险些趴在地上:“跪下来道歉!”
“宴承宇!这个就不用了!”简安眠痛苦捂脸,他倒也没有什么责辱他人尊严的癖好!
宴执陌嘴唇凉薄,淡淡道:“宴承宇,我们是合法公民,又不是□□,不要动不动就跪不跪的,吓到眠眠了怎么办?”
胡光伟:“……?”
你们这他妈还不像□□?!
宴承宇力立刻应和:“叔叔,您说的是!是我没有考虑到!”
宴执陌问:“有火吗?”
宴承宇嬉皮笑脸:“叔您现在要抽啊?”
宴执陌:“……我是要打火机!”
“哦哦,”宴承宇在身上摸了一遍,一脸无措地抬起头,“我……我也不抽啊叔。”
宴执陌:“……”
什么傻逼侄子?
“你们等一下,我好像有哦……”刘启程一拍脑袋,打开抽屉,还真的从里面摸出来一只打火机递了过去,傻笑道,“之前班上有人过生日,用打火机点了一下蜡烛,最后这打火机没人要,我就给拿走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用到,嘿嘿嘿。”
“谢了,”宴执陌接过打火机,朝宴承宇淡淡飘了一眼,“还有,我早就戒烟了,你婶婶闻不了烟味儿。”
宴承宇:“……”
这波儿秀得真突然!
宴执陌一手禁锢胡光伟的双手,一手打开打火机,滚烫的火苗笔直地往胡光伟的眼珠子里面戳,嗓音冰冷道:“道歉。”
男人一字一字,沉冷凉薄地道:“不要让我再说第四次。”
胡光伟瞳孔骤然缩小,头皮发麻,用力闭紧了双眼。
宴承宇笑着上来,直接伸出手,按住了胡光伟的脑袋,硬生生把胡光伟的眼珠子扒开。
胡光伟眼看那晃动的火苗距离自己的眼睛只差一毫米,好像稍微眨一下眼睛,那火苗就会晃进自己的眼里,烧到自己的眼珠似的。
胡光伟瞳孔震颤得快要碎了,嘴唇发癫般地抖动,脊椎骨如同被定在冰柱里,彻骨的凉意让他一动也不敢动。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不道歉,男人是真的会用火把他眼珠烧瞎。
“第四次了。”
男人话音一落,握着打火机的手竟然直接朝胡光伟的眼珠快速逼近。
“啊啊啊——”
胡光伟眼睫毛瞬间被烧掉了,眼泪惊恐地淌下来,疯狂大喊大叫: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
宴执陌适时松开了手,胡光伟便一把推开按住自己的宴承宇,抖着双手惊惧不定地捂住了眼睛,双腿发软地坐在了地上,吓得浑身都抖成了筛子。
失忆玫瑰宴承宇把摸过胡光伟眼睛的手在身上嫌弃地擦了擦,撇嘴道:“早点道歉不就好了吗?真是的,非得让我们动手是不是?”
宴执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优雅地擦了擦手:“眠眠,你怎么看?”
简安眠心里也清楚,胡光伟肯定不是诚心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迫于男人的淫威罢了。
但是他更清楚的是,男人下去之后一定不会轻易饶过胡光伟……包括胡氏,男人在心里肯定早把天凉了一遍。
男人现在这番外显的举动,不过是想让他当面出气罢了。
那便将一切交给男人好了。
简安眠抿了一下嘴唇说:“我买药的钱他还没还我呢。”
宴承宇用脚蹬了蹬地上的胡光伟:“听到没有?还钱!”
胡光伟心里咒骂一群穷逼,愈发确定了这就是一群土包子,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扫了简安眠的二维码。
简安眠看了一眼到款的一万,缓缓眨了眨眼睛,说:“你转多了,我这和碘伏棉签只要八块六就行。”
胡光伟心里艹他妈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抠逼?
宴承宇瞄了一眼简安眠手机上的金额,笑嘻嘻道:“婶婶您收着就好了,剩下的当他给您的精神损失费!”
胡光伟脸上鼻涕眼泪一塌糊涂,赤红的眼珠布满血丝,哪里还看得到半分他当初在楼道上推简安眠的嚣张气焰:“我已经道完歉了,可以走了吗?”
宴执陌轻飘飘地挥了挥手,像是挥走了一片尘埃。
牧子翁凑上去,最后往胡光伟屁股上踹了一脚:“滚吧!”
胡光伟深吸一口气,脸色阴沉沉地回过头,瞥了一眼那个门神似高大恐怖的男人,终究还是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推门出去。
胡光伟出门的一瞬间,刘启程还趁机踩了胡光伟一脚,没等胡光伟扭头,刘启程就飞快把门甩在了胡光伟脸上。
“我趣!爽到爆炸啊!”牧子翁握紧双拳在空中挥了挥,“简安眠,你老公真帅!”
“那可是我叔叔!当然帅!”宴承宇与有荣焉地翘了翘尾巴,想到什么,又一捶大腿,看向简安眠说,“哎呀,婶婶,您刚才真应该跟过来一起看看,叔叔简直帅到爆!”
他手舞足蹈地描述:“刚才叔叔进到他们寝室后,没等胡光伟从床上爬起来,就直接把人从床上拽了下来,提着他的后衣领子就往门外面拖,跟提小鸡崽儿似的,胡光伟的那群室友都看懵了!”
“眠眠,刚才有没有被吓到?”宴执陌捏了捏简安眠的耳垂,被湿纸巾擦拭过的手指泛着凉意,但简安眠只觉得热。
男人说:“抱歉,我太生气了,手段稍微有点粗暴。”
“没有,”简安眠摇了摇头,垂下的睫毛轻轻颤动,抠着手指说,“宴先生,谢谢您帮我出气。”
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对接下来的话语感到害羞,还没说话,脸就微微地红了,抿了一下嘴唇,还是努力说了出来:“您刚才的样子…
失忆玫瑰…真的很帅气。”
宴执陌面部线条都柔软下来,微凉的指尖已经被小朋友滚烫的耳垂完全暖热了,建朝下缓慢移动,掌心贴住小朋友同样热乎乎的脸,很温柔地贴了贴:“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