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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漫长的战争,来自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无耻蟊贼想要用那卑劣的手段窃取我的房子,就像他们对老汉姆做的那样。
现在我潜伏在暗处,秘密地监视着这几个闯入者,只要他们漏出破绽,我就会立刻咬断他们的喉咙,把他们挂在外墙上,用来警告其他的擅闯者。
如果你看到了这本笔记,那说明我已经被他们害死了,而我要揭露给你的,是密斯卡托尼克,这个邪恶的大学在阿卡姆镇,在这里所做的肮脏勾当。
大约在两个月前,有三名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学生想要租住在我的房子里,这引起了我的警惕,几名学生不住在大学的宿舍,反而花钱跑到我这里来,是想干什么?
是了,他们一定是用同样的理由找上的老汉姆,把他谋害之后就顺理成章地获得了房子的所有权。
我虽然非常不情愿,但是也不好直接回绝,若是他们出去散播我的坏话,把我的生意搅黄,一样可以得到这栋房子。
就这样,那三名学生搬了进来,每天也不去上学,就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出去,他们肯定在谋划什么!
尤其是上周那个大雾的月圆之夜,我听到屋顶有些响动,当我从阁楼的梯子爬上屋顶时,看到的那个东西,那一定是他们的把戏。
那滩正在翻滚,沸腾的溃烂血肉一样的脓汁,还有它身上那些不断抽打,拍动的触手以及不断颤抖晃动的眼球,我发誓我这辈子没有见过那么恐怖的东西,那些脓液还时不时地凝聚在一起,发出翻搅肉糜时才有的声音。
这肯定是那些小兔崽子用的邪恶妖术,这吓不到我,我穿过了这团障眼法,检查了一下屋顶,完好无损,这东西只不过是幻象罢了,如果他们想凭这个就让我吓疯,那可太小看我了。
第二天,他们果然找到了我,用花言巧语想让我从这里搬出去,做梦去吧!我不仅不会搬出去,我还要好好看看你们到底还有什么花招!
不过自那之后,他们就总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窃窃私语,说着我的坏话,那些话太过于难听,就算是最有教养的人听了,也会暴跳如雷,我有一次实在难以忍受,去当面质问他们,他们却一脸无辜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而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每天晚上,我都能听见他们密谋着如何把我赶出去,彻夜彻夜地说,没完没了地说,说的兴起了甚至会跑到我的床边,讨论着怎么把我丢到密斯卡托尼克河里去。
他们那充满恶意的声音让我越来越难以忍受,可是每当我打算找他们算账时,这些狡诈的家伙又会躲回自己的房间里,房门紧锁,在门后用恶毒的话语大声地嘲笑我。
我打定了主意,把我的猎枪装上子弹,彻夜地站在他们门外,一旦他们打算说话,我就隔着房门一枪打烂他们的嘴巴。
但是我低估了这些狡诈的家伙,他们竟然早就离开了房间,偷偷溜到了我的书房,在那里讨论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大,终于,我无法忍受了,我用猎枪朝着书房不断开枪,一直把我身上携带的子弹全部打完才停下,里面的声音消失了。
我满心欢喜,以为推门进去就能看见三具满身窟窿的尸体,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他们跑了!在那满是弹孔的墙壁上,我发现了一个大洞,他们肯定是从这里逃走的。
这里是墙壁的夹层,这栋老房子的墙壁是采用的中空结构,它的隔音效果很好,在这里,我听不见那些恼人的声音了。
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还藏在这里,是的,他们还在觊觎我的房子,现在我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我要好好盯着他们。
为了更好地监视他们,我用指甲,一点一点的在墙壁上抠出小孔,通过这些小孔来观察他们的动向。
不过他们很狡猾,总是能够绕开我的视线,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啊,终于,我抓到了!我在正门上的那只眼睛看见了他,然后等他靠近墙壁,想要调查这些小孔时,一把将他拽了进来,现在他的模样就像是一根细长的香肠,如果能裹上肠衣简直就是一顿美餐。
只可惜他的同伴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肯定还躲在屋子的某个角落,不肯出来,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眼睛。
噢,那个看上去美味又耀眼的人是谁?我要得到他,把他献给母亲......等到,我的母亲是谁?
普兰特?那个酗酒并且满口糙话的老妇女?不,才不是她,啊,我想起来了,我的母亲不久前才造访过此地,还请您再等等,我马上就会将这份礼物献予您,我最亲爱的母亲——脓汁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