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饮品试做与意外遗产

不过总这么抱着生啃多少有点乏味,以及腮帮子疼。提纳里昨晚回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问:“你是不是发腮了?(touwz)?(com)”

我痛定思痛,决定开发下墩墩桃别的吃法。

按照我的口味来说,任何水果做熟变成菜都是可怕的,哪怕是对嗓子有好处的冰糖雪梨,也是我在生病吃药没用时不得已听从的食疗之法。

所以,桃子什么的放到主食菜品里的做法一概剔除出考虑范围。根据奥卡姆剃刀原理,排除所有显而易见不必要的做法,既然是水果,当然要做果饮啦!

一株四个墩墩桃:

一个将果肉切成丁直接泡在糖水里;

一个削皮煮融后盛在杯底,倒上驼奶再加几个枣椰粒;

一个借来了提纳里淘汰的旧仪器把桃子榨汁,残余的果皮果肉剪成小颗粒铺在最下一层,中间加上冰沙,顶上再浇满刚刚榨好的百分百墩墩桃果汁,侧面可以看到粉色的汁水慢慢向白色的冰沙层渗透,非常好看,最顶上再点缀颗随处可见的小树莓;

一个把果肉煮软弄碎后和木薯淀粉混合一下,搓成粉色的芋头面团,揪成一个个可爱的小团子填到驼奶里,再小小地加几颗香辛果的碎粒调味,最后插上一朵须弥蔷薇,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