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是，这么多摆渡人岂不是可以摆渡死他。”

“他死了，我们也别活了。”

“倒是，让他上来吧。”

“好，那个...那个...他叫什么来着？”

其中的一位魔族敲了那位魔族的头，并骂了句：“真是个鱼脑袋。”

那位被敲头的魔族也反驳道：“人家本来就是海洋魔族，本来就是鱼脑袋，再敲就真的傻了。”

“好好好，我来，我来。下面那个叫吟的家伙赶紧上船。”

征求到同意的李逸跑上了船，上船后，他也帮着那群魔族将甲板收回，待她们出发后，一位魔族向他讲述了在魔都——深渊的注意事项。

“第一，摈弃人类之名，只用魔族之名，没有魔族知道叫李逸的人类是谁，他们只知道叫吟的妖族是谁，听到了李逸直接省略，只有叫吟，你才能回头；

第二，现在的魔族内部没有任何战争，也不要妄图挑起战争，一旦被发现，当初抹杀；

第三，魔族不会使用人类的货币，一切自取，但也只能拿自己需要的，如果拿了不需要的，魔族会依法和情节大小处置；

第四，即使只有人类的一丝血脉，都会在一定时间内受到严密的监视，倘若被定为卧底和叛徒，都将被审问，如果被发现确实如此又不说出目的等，都将拉入十八狱接受永生永世刑罚；

第五，不得以人类的习俗和称呼对待深渊中的魔族。

懂了吗？异乡人。”

“懂了。”

“很好，先休息一会儿吧，要到深渊可还要一天。”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走到船头，并看向深渊，虽然她们每天都会看到深渊，甚至生活在其中，却少有时间眺望深渊。

可对于深渊来说，眺望与凝视是每个生灵的自由，可资格并不是每个生灵都具有的。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不一定在凝视你，因为你不一定有被深渊凝视的资格。

在明白的人和妖魔的眼里，爱上曙愿本就是投身于无底深渊，被曙愿爱上更是加速下坠，但永远无法到底。

即使这一路吟走得确实辛苦，可曙愿这三千九百九十八年中的每一天又何尝不是，更何况在此之前还有在无尽岁月里的徘徊。

从某些方面来看，曙愿与吟十分相似，但曙愿过于理性，吟虽然特别感性，但也有属于自己的底线，比如护国营的情报，既然他知道花骨什么都知道，可依旧守口如瓶。

而舒郡的一直以来的作用便是储存其中前四世的记忆，但舒郡的发展却偏离了曙愿的计划，他懂得靠撒娇来博取曙愿的喜爱，可他的行为都不够曙愿看的，以至于偏向更为极端的一方，曙愿不得不将这病态的爱意与其他偏离计划的情感封锁。

曙愿和舒郡这对母子也难怪是母子，一个理性的极端，一个感性的极端。

在这一次被舒郡找到后，曙愿便不能用之前挡在舒郡想要与她同房的行动前的理由——你虽是我得意之作，可毕竟是机关造物，没有**，如今的感性也不过是记忆带来的，除非你塑造**，并且是不低于神体的体质，也许能够冲破记忆带来的桎梏。

这倒是被曙愿说中了，舒郡确实冲破了记忆带来的桎梏，但他对曙愿的情感却更加危险、激进、病态，却因为曙愿设下的禁制，都将在冒出念想的那一刻提醒他之后做的一切都要建立在让曙愿高兴的基础上，因为这，曙愿才能安心地生活。

虽然吟走过了这漫漫长路，可这终究只是其中的一小段，他真正该了解的并不是这个世界，而是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