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花骨再也憋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
“呜——什么嘛,说好的要是谁伤害我就得先从你的尸体上踏过去,到头来还不是你先把我打伤的,这尾巴也是,都不知道躲一下,呜——”
舒郡见花骨如此伤心,赶忙上前安慰花骨,不等舒郡碰到花骨,花骨就抱住他不停地哭着,尽管舒郡还在不断安慰她,她还是无法止住哭声。
“我的好大儿啊,母亲对不住你啊,让你又变单亲家庭了,呜——”
“不怪您,我还恨不得当自己爹呢,不哭不哭。”
舒郡就像安慰一个小孩一样,又宠溺又无奈,而吟一直等在门外,只是因为禁制,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要是他看到花骨现在的模样,不仅会把她抱在怀里不撒手,还会打心底觉得花骨实在是太可爱了。
一想到已经到手的爱情就这么迫不得已地被自己搅黄了,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又离自己远去,旁边还有十根没良心且硬邦邦还在吃瓜看戏的尾巴,那是又哭又闹的,怎么都哄不好。
“真拿您没办法,本来想等您彻底跟他断了念给您个惊喜的,可现在只能提前个十几年了。”
“什么?”
花骨抬头看去,舒郡的人耳朵变成毛茸茸的小狗耳朵,尾巴在身后飞快地摇着,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似乎害羞了。
“母...母亲,别这样看我,我好害羞,这...这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样做。”
“啊~舒郡,你怎么这么可爱?心...不对,我没心,但还是好开心,dapapulaei【魔族语:好喜欢】。”
花骨的坏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她把脸贴到舒郡的耳朵上,手则是在摸着舒郡毛茸茸的尾巴,虽然舒郡很难为情,但为了讨花骨开心,他也不顾自己有多害羞,任凭花骨把玩。
“原来这些白色茸毛是你身上的,你掉毛掉得有点多啊,我的梳子上全是你的毛。”
见花骨没有拆穿舒郡,这使得他觉得特别对不起花骨,毕竟每天趁花骨不在偷偷拿她的梳子梳尾巴,虽然每次都会处理干净,可花骨回来的太快了,根本来不及清理一些躲藏刁钻的细小绒毛。
“亏我找了那么久,原来罪魁祸首一直在我身边。”
花骨的一番话让舒郡又开始胡思乱想,可能下一个哭的人就是他了,而花骨接下来的话,让舒郡放下心来。
“小狐狸不能经常来,我又好想让一个有毛茸茸尾巴又闲的妖让我摸摸,但又要照顾小狐狸和你的感受,不过既然有你了,我也好办,就是可怜小狐狸了。”
此时,落花急忙跑来向花骨汇报:“阿骨,须臾羡差不多搬完了,情报部还不知道,我还看见你的丈夫守在门外。”
“效率不错,给你们的魔核服下了吗?服下了的话,该启程了。”
“好,不过那只小狗和小狐狸怎么办呢?”
落花知道花骨并不是很想处理与吟的感情,毕竟付出太多了,每一世都是个痴情种,可惜不是每一世都对花骨痴情,但舒郡的事情花骨很乐意处理,而近五百年来,舒郡只对花骨一魔痴情。
花骨轻笑一声,带着笑颜看向大门,她此时的心情不是很好,只能强撑着笑容看着隔绝她与吟的那扇门。
就在花骨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一发信号弹升空爆炸,那是须臾羡的方向,她已经知道一切都准备好了,该回去了,回到那个几十年才回一次的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