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郡,要是别人要你把母亲的弱点说出去,你会说吗?”花骨反问道。
“我绝对不会那么做,更何况母亲天下无敌,怎么会有弱点?”舒郡抱花骨抱得更紧了。
“每个生灵都有自己坚守的东西,即使我的相公清楚我知道的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多,但还是守口如瓶,因为他想帮别人守住这江山,就像你想守护母亲一样,可惜母亲的弱点是你啊。”
花骨刚擦去手上的面粉,舒郡就知道花骨想要转过身来,便放松了怀抱。而花骨刚转过身,就轻抚起了舒郡的脸颊。
温热的指尖在舒郡的脸上轻轻滑动,可花骨的体温应该是冰凉的,怎么会有温度呢?可舒郡沉浸其中,根本无心察觉。
花骨见舒郡如此享受,便打算让他清醒清醒,温热的指尖被冰冷且锋利的指甲替代。
一划,花骨的指甲有了些断裂的迹象,舒郡的脸颊被划出一道血痕。
“居然有血痕,逆神体也会这样吗?”花骨看着舒郡脸上的血痕,陷入了沉思。
对于舒郡来说,即使花骨要毁掉他,那这过程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好巧不巧,吟为了中秋,特意去学了做月饼。这不,把付欢欢抓去控制火候,自己则急急忙忙地赶到了须臾羡,可一开门...
“你们在干嘛?!”从吟的角度看,舒郡和花骨两人就像是在**。
“小狐狸?你不是在家做月饼吗?还是说你想帮我做月饼?”花骨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反而十分自然。
“我是来...”
不等吟说完,舒郡便大声地朝吟叫道:“滚出去!”
“舒郡,不得无礼!”花骨敲了敲舒郡的头。
“舒郡知道错了。”舒郡说完钻到花骨的怀里撒着娇,难以见得他有一点儿认错的模样。
“看来这里不欢迎我,连娘子都不安慰我,终究还是错付了。”虽说吟不是个醋坛子,可眼前的景象让吟已经吃下了一大缸的醋。
“站好!”花骨突然喝道,舒郡和吟十分自觉地立正站好,看样子,这三人似乎经常如此。
“啧,小狐狸吃醋了。”花骨走到吟的身前。
“不要叫我小狐狸,我可比你大,要叫我相公。”吟强调着花骨对自己的称呼。
“是是是,小狐狸,不过你要搞清楚,我已经三千多岁了,你怎么跟我比?”花骨依旧调侃着吟。
“噗!”站在不远处的舒郡似乎憋不住了,正在那里偷笑呢。
“舒郡?”
不等花骨说完,大地开始剧烈震动,突如其来的神级威压将吟压制得无法站起身,只得单膝下跪以保持平衡。
“咳咳,又是哪个不自量力的神?居然敢攻击我。”
舒郡见花骨突然咳嗽,连忙上去搀扶,果不其然,在舒郡挽住花骨的手时,她便站不住了。
“娘子!”
“别站起来!”花骨将想要站起来的吟制止,并向他解释道:“小狐狸,在这待着,我去去就来。”
说罢,舒郡搀扶着花骨迅速地离开了房间,而不止是吟,黎明城全城百姓都被威压压倒在地上,实力出众的,也只能单膝跪地,无法强行起身。
一只大手从苍穹之上直下黎明城,要不是有乾坤镜挡着,恐怕黎明城已经毁了。花骨似乎受到了他的影响,虽说不会受威压影响,可他的攻击大部分都打在了花骨的身上。
“是旧神!舒郡,带我去魔族境内,这里将我的实力压缩到了在魔族境内的两成,我现在无法跟他抗衡。”
“是,母亲。”
说罢,舒郡拿出空瞬花,将花骨一同带去魔族境内。
花骨一离开,那位未曾露面的旧神也停止了对黎明城的攻击,由此可见,他的目标是花骨。
而回到魔族境内的花骨已经恢复,抬手间,一把巨大的灵剑破沙而出,直指旧神,那位旧神也不含糊,也丢下一把巨剑。
两把剑相撞的一刹那,虚空都被撕裂开来,但那位旧神明显不是花骨的对手。旧神的巨剑被摧毁殆尽,而花骨的灵剑直上九天,将那位旧神击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