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伤亡竟比上次兽潮要小,在内城存放禁笛地点的周围,普通百姓基本上全部转移到安全地带,三方势力冲入房内与发现禁笛被盗间隔短,护国营将士只有极少数伤亡,不知是喜是悲。
禁笛被分次送回须臾羡由花殇亲自镇压,使得禁笛无法共鸣产生控制。花殇十分好奇那位发布悬赏的人是谁,听说是一位妖族,天狐一脉,但是面具掩面,难以知晓他是何人,不过既然是妖族,自然无需过问。
到了第二天,吟再一次来到须臾羡,这次只是为了借酒消愁,但却被花殇命人请上来。一路上,那个负责他的店小二对于大掌柜为什么要把他叫上去可谓是心知肚明,吟自然清楚此番前往必然要大出血。
到了门口,还是一如既往地流程与动作,只不过花殇这次没有躲到房间深处,而是坐在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喝着茶,见吟进来,便放下茶杯说:
“听说昨晚你们那里被洗劫了,可有此事?”
“大掌柜就别在这里装好人了,想必昨晚来抢夺禁笛的人员里,应该有不少你须臾羡的人,想必你已经得手了。”吟将花殇的伪装一语道破。
“那份悬赏我看了,舍得花大价钱悬赏禁笛的是你吧,鎏金天狐一脉,虽说只是一只半血统的天狐,可是还能随意化形,看来还是低估你们了。”花殇被吟道破后,便单刀直入。
“既然大掌柜已知晓,那么我们还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
“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件事,来,先坐下,喝杯茶。”花殇将另一个装满的茶杯递给吟。
“是上次赌约的事吗?目前我也只知道凶手的来历,还不能做决断。”
“其实你知道了凶手的来历就已经接近真相了,要不我们合作一次。”
“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花殇听到吟这样说,不由地掩面笑了起来,随后说道:“不愧是护国营情报部副部长,不过对我们的好处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这算是一个机密,须臾羡的机密怎么可能告诉护国营的人。”
“既然如此,说说你到底要合作什么?”
“很简单,五大禁器之三和禁笛地图都被我给出,若是能收回...”花殇说到这便不再说下去,就等着看吟的回答。
“若是收回,我能提一个条件吗?”
“可以,但数量方面,你懂的。”花殇显然对吟的回答较为满意。
“那就请大掌柜说出计划了。”
“你应该知道凶手是哪的人吧?”花殇试探性地问了问。
“知晓,天浮组织第二总部的一位高层,毕竟能把那么多天浮组织的人叫来,职位想必跟我们这些部长副部长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就好,我们须臾羡与天浮组织合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凭借我的影响力,支走八成的人员不成问题,倘若我再施压,最少有九成的人得去给我办事,唯有高层的人不属于我的支配范围,剩下的你懂吧?”
“大掌柜如此鼎力相助,在下定当没齿难忘,可该找什么理由支走那么多人呢?”
“听说你们情报部发现了一座遗迹。”花殇别有意味地说。
“原来如此,两边通吃是吗?难道那就不怕...”
“两面受迫的准备怎么可能会发生在我这里,虽说难免会有黑吃黑的情况,但那是其他小型团体,像我们须臾羡和天浮组织这样有组织有纪律的存在,是不会发生背叛的情况,况且这是天浮组织欠我的,他们首领可是让我帮她更大的事情,一个第二总部而已,对她的目标来说,不值一提。”
“天浮组织可是遍布中州,他们首领怎么会和只在黎明城的须臾羡有关系?”吟顿时觉得难以置信。
“恕我已经无话告知,但是那个天浮组织高层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花殇做出了五的手势。
“五十金?”
花殇摇了摇头。
“五百金?”
花殇还是摇头。
“五千金?”
这次花殇思考了一会儿,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五万金,那个人对我有着巨大的好处,五万金已经很便宜了,不过你可以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再找我,对了,须臾羡附近可能有人知道,你也可以去问问,慢走不送。”
花殇说完就要送客,吟依旧是礼貌性地拜谢后离开。吟在下楼期间就可以听到有不少人都在讨论一个姓白的人,尤其是出去问附近的路人时,路人直接给出了完整的名字——白万载。
不过那个路人还说:“听说白万载几年前去一个地方做事,今天回来可是坐着八抬大轿,后面更有数十辆马车拉着白万载赚取的钱财,听说昨天的守夜人在护国营周围看到他,现在大家对他的评论那是褒贬不一,不过许多人都想把自己家闺女送进去给他当老婆,可他全都拒之门外,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龙阳之好啊。”
“可能只是没找到喜欢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