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森双手叉腰站在院内,一缕钭阳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他皱了皱眉头,半张着嘴巴问:“有消息?”
元明清离元森不到二米距离,他看了一眼元森,探了探身子,说:“最近几天元小二和荷书记来往有点密切。”
“说来听听,怎么密切?”元森声音不大的问。
“二天前荷书记去了元小二的民宿,俩人聊了半天,今天元小二又去村委会找荷书记,在荷书记的办公室待了三十二分零八秒,才慢慢的出来了。”
“怎么弄得这么精确,连几秒都计算出来了。”
“爸,你一直教导我,凡事要认真。”元明清笑着反问道。
“没有其他的事了?”
“没有了。”
元明清点点头,继而说:“爸,要不要找几个把元小二收拾一顿,或者放一把火把他民宿给烧了,一笔写不出两个元字,他居然和外人勾结。”
“你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你以为上元村是你家庭院吗?唉,狗改不了吃屎,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用脑子,用心计,你也不想想,收拾元小二,荷书记立马就怀疑是我们干的,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顿了一下,接着说:“办民宿是上面支持的,你一把火烧了元小二民宿店,你这不是和上面的政策作对吗。记住,从今后你一定要改掉这些恶习,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上元村不是江湖,但又胜似江湖,甚至比江湖更险恶,有句古言,叫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失天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所以你要改变策略,对元洋,枝枝,小丁大丁,元小二,元小四这些人要忍让,宽容,甚至善待,要笼络人心,不要处处树敌。”
“爸,你怎么忽儿变成另一个人似?善待他们,可他们处处于你为敌呀?”
元明清一脸困惑不解的说。
“对,我变了,社会在改变,我怎能不改变?以前我们可能树敌太多,这对我们不利,所以我们换一种方式。”
元森一脸严肃的说。
“爸,你的意思,尽量拉拢他们,让他们为我所用。”元明清小心翼翼的问。
“不错,我刚才不是说了,得民心者得天下吗?”
元森仰起头,看了看天边,太阳己经落下去了,晚霞消失,暮色苍茫,一群小鸟在上元村上空鸣叫着飞过,飞向河边不远处墨绿色的树林里。
“爸,你的话我谨记在心。”元明清一脸认真的说。
“我听赵明说,明天荷书记要把所有办民宿的人叫到村委会去开会,自从荷书记在网上发了那个视频后,民宿的生意开始逐渐好了,显然荷书记在会上有吹嘘炫耀的资本了,也罢,民宿办好了,对上元村有好处,我不能以老眼光看待新事物。”
元森幽幽的叹道。
“爸,你的意思是找个人混进会场,听听荷书记说些什么,是不是?”元明清微微仰起脸儿,用低沉的声音问。
“听听也无妨,这是村民的心声。”元森淡淡的说。
“爸,我知道了。”元明清说。
元森换了话题,问:“你最近好像频繁去镇上,是不是和那个女孩子好上了?”
“爸,什么都瞒不过你的双眼。”元明清慢慢的低下头,双手无力的垂在腹前缓缓的说。
“她叫什么名儿,干什么的?家里条件怎么样?人长得如何?”元森问。
“爸,她叫小芳,是上元镇头号美女,我俩只是……”
“只是什么?不会只是玩玩吧?”
“爸,对,我俩从未考虑过结婚订婚之事,只是相互……”元森轻轻的说。
“按理说你的私事我不该管,但你不能这样做,男人做事要有责任感,对自己负责,对女孩子负责,你倒好一句轻描淡写的玩玩,玩什么?玩青春,玩爱情……这是道德沦陷,你要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元森用教导的口吻说。
“爸,什么是正确的价值观?难道趁自己年轻时玩一玩,就不正确了吗?有花堪折直须拆,莫得无花空拆枝。”
“空拆枝,我看你是在空拆刺。”元森忽下沉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