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岚慢了一步,躲是躲开了,却还是被震伤了。不过他装得很好,杨辰赫没看出他受了伤。
墨岚:“杨辰赫,长进了。”
杨辰赫:“那是当然,近几个月我苦心练功,为的就是亲手杀了你!”
墨岚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月儿,咱们走。杨辰赫,我等着你来取我的命。”
月儿到墨岚身边放了个烟雾弹迷了众人视线,走了。
一回到地下室,墨岚突然捂住胸口吐了口血。
月儿急忙给他把脉:“主人你怎么了?刚才不是都没事吗?怎么现在伤势这么严重?是不是杨辰赫……”
墨岚抬手示意她别慌张:“杨辰赫的功力已经不是以前的功力了,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进步神速。”
“可是刚才在朝山还好好的。”
“是我用内力压住了伤势,月儿,别声张,我受伤的事千万不能让旁人知道。”
“月儿明白。”
“我没事,不用担心,你先出去吧。”
月儿皱了皱眉,不放心地走了。她也想留下来,可他的话她不得不听。
墨岚手里握着一块白色手绢,这是上次江玉淮抱着苗诗奕离开时从苗诗奕身上丢下来的。
“你还好吗?”对她唯一的牵挂和思念便是这块手绢了。
江府
江玉淮把苗诗奕抱回府上,日日夜夜都让婢女照看,走时自己会亲自守一夜。
在他精心照料下,苗诗奕逐步恢复,慢慢苏醒。
她支撑起上半身坐起来,看看四周不像邢牢啊?难不成又被墨岚救了?
门开了,江玉淮端着药进来,走到床边,把药放到一边,他很是兴奋,昏睡了七八天,终于醒了。
“你醒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苗诗奕:“浑身都不舒服,很痛。”
“那当然了,你身上那么多伤,能不痛吗?”
“这是哪里?墨府吗?”
“我家。我没想到你胆子那么大,居然敢冒充侍女混进墨府,如果不是岚墨,你早死在墨府邢牢了。”
“我……墨岚呢?我想见他。”
“你就别想了,先把伤养好,来,把药喝了。”他把药吹了吹递给她。
或许她又把墨岚害了。想到这儿,苗诗奕很不是滋味。
墨岚的伤势越来越严重,脸色泛白,一直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不肯见任何人,月儿那他没办法,只能把这件事告诉苗诗嫣。
苗诗嫣蹲在他面前,用手摸着他膝盖,仰头看着他面色,心疼不已:“你的伤这么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还想瞒着我们多久啊?”
墨岚睁开沉重的眼睛,有气无力:“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主人,是月儿告诉她的。”身后响起月儿的声音。
墨岚不想多说什么,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摆摆手让她退下。
月儿也只好恭敬退下。
他又对苗诗嫣说:“你回去吧,我没事,还死不了。”
“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什么死不死的。”她眼睛一转,说:“对,一定是因为苗诗奕,一定是她,我去杀了她为你报仇。”
一听到苗诗嫣这样说,墨岚精神焕发,一把拉住她的手,俯下身又用另一只手掐住她脸:“你以为,你真的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吗?你敢去动她试试!”他松开她,靠回椅背,“苗诗奕一直以为四变书还在你手上,你以为老家主抓她只单单给我出气吗?如果她当时受不住折磨,把四变书在你手上一事说给老家主,你觉得老家主会不会顾和你往日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