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两人肩并肩走着,气氛有些冷。
“今晚谢谢你,若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苗诗奕真诚地感谢着。
“客气。”墨岚把四变书还给她,肃容道:“这本书是你的吗?”
苗诗奕接过书,“当然了,这是我娘生前留给我的,她让我好好保护这本书,。”
“那你可知书中内容?”
“我娘不让我看,我就一直没敢看。我娘让我不许告诉任何人我有这本书,所以你可不可替我保密?”
“那是自然。”墨岚停下脚步,沉重道:“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对了,以后你有事找我不必在榕树下等我,你用这个就行了。”
他从腰间取下一支骨哨递给她。
苗诗奕接过去吹响了一声,“这个声音如此暗哑,真的可以吗?”
“当然。好了,今晚折腾得够累了,早点回家休息。”他温柔地摸了摸苗诗奕的头,飞上屋顶消失在黑暗当中。
“辛苦你了。”苗诗奕挥手跟他告别。
墨府,地下室
天桥上,墨岚疲惫不已。
“主人。”不知什么时候月儿站在了他身后。
墨岚拧眉,手指在面前的铁链上敲打着,过了好久他才问道:“月儿,四变书当时是在谁的手里?”
月儿想了下道:“当时好像是在二家主,后来有消息说被诛九族时,二家主把四变书交给了一个女仆。”
“二叔?那那位女仆呢?”
“只知那女仆活着离开了二主府,老家主曾派人暗中寻其下落,但都没找到,四变书也跟着女仆下落不明了,怎么了吗主人?”
“没事。”墨岚又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又问:“你是不是对杜明会做了手脚?”
“主人都知道了?”那日塞进杜明会嘴里时一种蛊虫,一旦发作不及时吃解药蛊虫就会侵食脑髓。
“刚才碰到她了,她的蛊好像发作了。”墨岚给她一个眼神。
月儿秒懂意思,作揖:“月儿明白了。”
……
杜明会躺在床上呻吟着,疼痛难安,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半夜时,只有一个丫鬟守着她,月儿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丫鬟身后把丫鬟打晕。
惊扰了杜明会,从床上惊慌地弹坐起,瞬间忘了头疼:“你是何人?”
月儿:“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
杜明会瞪大眼睛,仔细看了一番,惊慌失措:“是、是你!你想怎么样?”
月儿冷冷道:“若想活命,就跟我走。”
要不是她主人想见她,她才不会来,让她痛死一了百了得了。
杜明会半信半疑,但是为了活命,她只能赌一把,跟月儿走。
墨府地下室。
阴冷至极,杜明会跟在月儿后面直哆嗦。
一间房里,墨岚惬意的坐椅子上喝着茶。
“主人。”月儿恭敬地喊着,并退到一边。
杜明会看清椅子上的人顿时僵硬了,她不敢相信,这不是傍晚在街上碰到那个人吗?
她恍然大悟:“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此刻她全身都在发抖,只觉一股寒风刺骨。
墨岚:“清楚就好。想活命吗?想活命以后可要乖乖听我话。”
“你到底是谁?”杜明会有股不屈服的韧劲。
“想知道?”墨岚眯着眼,风一般的速度但她身后,掐住她的后颈将她带到病室中。
这里冰冻着数十具死尸,看得杜明会心惊肉跳。
“眼熟吗?”墨岚松开她,冰冷地问。
杜明会不敢回答,当然眼熟,跟那晚出现在客栈的死尸很相似。
墨岚哼笑,适才回答她的问题:“岚墨,请记住我的名字。”
“哪个岚?”杜明会怯怯地问。
“你觉得呢?”
闻言,杜明会大惊失色,岚氏不都被灭族了吗?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