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们,我,和你。”
“上当?”
“我们都上当了。”
“谁跟你‘我们’?我和他,他,他他他他,才是我们,明白?你们这群牛不知好歹,想攻打我们,现在被我们反杀,你们完蛋了。”
“我们不是来……不是来打架……不是……”
“那你们来干嘛?大晚上的,来旅游啊?”
“救救我,我告诉你,全部告诉你,你看,我们没带武器,没有,什么都没有,救救我,我快死了。”
它的脚动了一下,这一动,无济于事,
但是晓镜走过去,拨开了压在它身上的尸体,
它的靴子是浅棕色,
然后旁边是一把罡牛的佩刀,
有刀把,有刀鞘,
晓镜蹲下,
把刀把一抽,发现是空的,
换个尸体,
再次找了几把刀,同样如此。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相信我……”
会说话的罡牛说着把手举起来,作出一个友好的姿态,
要握手……
晓镜有一点犹豫,
但是依然走过去。
嚓!
标枪扔下来,稳稳地刺中了罡牛的脖子,
鲜血喷出,
它手臂降落,
眼睛一闭,
死去。
“小心。”
坑上的人伸出手,是泥巴,要拉晓镜上去,
晓镜再次看了看这头罡牛的靴子,
颜色和其它的深色不一样,
再往坑上爬去。
泥巴帮晓镜拍了拍灰,
阿酒走过来,
表示情况基本已经掌握在我们这边,
顺便揶揄了一把晓镜,
庆幸他一直在尸体堆里面,
否则的话,给大家添乱可就不好了。
晓镜推开他,把目光投向前面,
发现其它罡牛的靴子都是深棕色,
有且只有这一头,刚刚死去的这一头,是浅色。
树上,
刚才那三个吹号角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左边两棵的村民荡着麻绳,来到右边的这一棵树上,
三个人先是交流基本信息,
然后击掌,
最后露出笑容,
战斗接近尾声,
一切顺利,
没有什么伤亡。
其中一个人,满脸鄙夷,
场面上看,对方数量不少,应该势均力敌,
结果确实不堪一击,
可笑至极。
这句话刺中了另一个人,他拿着望远镜,把距离拉近了一些,仔细打量他能观察到的两个洞口,
是的,
在数量上来说,差不多,
但是,
从胜负上来说,一边倒,
这一边,
杀得兴起,几乎让对面没有还手之力,
只是在偶尔队伍被冲散的时候,显出一点混乱,很快,依靠人们手中的武器,刀起剑落,百箭齐发,
那些罡牛们,根本不是对手,它们几乎都没有拔出自己身上的刀,
可疑。
但是其他两个人都认为他多疑,不过低估了自身的实力罢了,
他不确定,继续用望远镜查看。
只见晓镜,
一个人,
冲进战场,
跑到奄奄一息的罡牛身边,
去拔刀,
只有刀把,
晓镜又跑向另一头罡牛,
去拔刀,
还是只有刀把,
他不顾危险,穿过虎斑身边,
没有听见对方的劝阻,
正往洞口走去。
虎斑见状,
立即冲过去,
一个飞跃,
撞开晓镜,
躲过了飞过来的火把,
但是虎斑自己,
却被一个罡牛拖了过去,
战斗几近结束,
这一举动,等同于最后的反抗,
大家慢慢地靠过来,
当然也少不了阿酒那鄙视的目光。
乌鸦洞口,
木栅栏一直没有放下,
因为七八头罡牛用尸体,撑开了一点出口,
洞里面依然黑黢黢,
看不见火,
也看不见活牛,
除了一点凌乱的声音,
什么都看不见。
勒住虎斑的罡牛推到门口,
刚好一头顽强抵抗的罡牛胸部被刺穿,
它艰难地走向尸体堆,把自己冲了上去,
把门撑开了一些,
结果用力过度,
尸体堆滑落,
门反而降下,堵死去路,
这头罡牛也死去。
勒住虎斑的这一头,明显要害怕一些,
它发着抖,
在虎斑耳边不断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但是,
很明显,
它的力气比虎斑要大,
它试图逃回洞中,
它的行为正是如此打算,
但是虎斑却死死抱住它的胳膊,
加之洞口被堵,它产生了绝望。
大家在劝说虎斑,
同时也在劝说罡牛。
树上传来了号角声,
其它四个洞口的任务全部完成,
胜利,
全部是胜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