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大坨抓成球的毛巾被塞进晓镜的嘴里,并刚才更严重。
樊凡走到西瓜面前,蹲下,给了一巴掌。
“汪汪。”
西瓜学了狗叫,樊凡后退几步。
“爸爸,这狗长得像西瓜。”
“它就是个西瓜。”
樊笼翘起二郎腿,拿出烟斗,开始点烟。
“叔叔,如果你能打得过我爸爸的话,我就把西瓜还给你。”
樊凡再次走到西瓜面前,作出要扇它的动作,结果却只是摸了摸。
“你要被教育了哦,要不要我帮你求情?”
西瓜发出了作呕的声音。
“你肚子不舒服吗?”
“这个世界我只爱一个人,那就是佟晓镜。”
晓镜听到头艰难地一偏,反正要死了,把全部笑容送给西瓜吧。
“我都有两个,一个是爸爸,一个是妈妈,你没有爸爸妈妈吗?”
“你帮我放了,我就告诉你。”
西瓜低声回答道,
樊凡站起来,挠着后脑,正在思考。
“爸爸,它说喊我帮它放了,和叔叔一起,报复你。”
“那可怎么办呢?”
樊笼身旁有一个烧烤架,他正在加火,架子上面并没有烧烤。
“我想想,你说过,一般遇到问题,我都要努力想想看。”
“想好没有?”
“嗯,想好了。”
“你说说看。”
“我要和西瓜出去玩,不要和叔叔出去玩。”
“刚才没听见吗,人家只爱一个人。”
“那就把那个人死翘翘。”
“哟,真是好儿子,跟我想一块去了。”
樊笼用火钳加了一块透红的火炭,走过来,
晓镜嘴里发出声音。
“我听懂了,他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酷刑?”
西瓜帮晓镜翻译了一番,
火钳越抬越高,
火炭一会儿在晓镜的头边,一会儿在脸旁,一会儿在胸口附近,一会儿被吹了吹。
“知道我为什么叫樊笼?因为不管我去了哪里,都感觉像一个笼子一样,像你们这样的人,追着我们不放。”
晓镜使劲地扭动,实在是绑得太紧了,
樊凡站在一旁,开始哼起了歌。
“别光哼,去拉小提琴,把气氛搞起来。”
樊笼吩咐道,
晓镜瞅见屋内的女子,拼命地示意对方救自己,结果却迎来关窗的答案,
这个游戏不好玩。
至于恩熙和邓海,
特别是恩熙,当然有关心过晓镜的安危,
泥巴连连说没事,
并亢奋地带着他们连同阿怪参观自己的房间,除了第一个客厅以外,其它三间屋,全部是冷兵器,他一直在讲话,不过阿怪并没有应一句,
恩熙十分焦急,不时地打断泥巴的说话,甚至连邓海也有一点心虚,害怕晓镜出什么事,
泥巴笑了笑,表示要送他们两个一人一个礼物,
自己闭上眼睛,恩熙和邓海看见什么,拿什么,
阿怪觉得弱智,转身离开,
泥巴还强调道,
阿怪看着奇怪,没多大问题,
樊笼也是,比想象的要友善很多,
自己不去救晓镜,那么只有一点说得通,就是他吃准了樊笼并不会把晓镜怎么样,顶多虚张声势。
“那边怎么样了?”
樊笼询问道,声音很小,靠近晓镜。
“我是说,你来的地方,如今怎么样了?”
他居然感到好奇,趁樊凡回屋翻找小提琴的功夫偷偷问道,
之前还被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