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熙啊,你一直喜欢喊我名字的时候加一个……啊。”
“恩熙啊,我们是在……度假……还是在……玩什么游戏?”
“你喊我来的,你告诉我。”
“我喊你来的?”
“你不是一直找我吗?”
“我什么时候找你?汉……”
晓镜顺着咳了两声,决定先不要暴露太多未知的疑惑。
“我找你来干什么?我刚才睡得太沉了,一下子有点迷糊。”
“晓镜,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还等着你直接行动呢。”
恩熙突然变了口气,从床上下来,走到一边的池子去,开始梳头。
“好吧,我告诉你,其实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毕竟是个女生,哪怕我知道,但是我不在乎,我还是期待着,你给我准备的大大的惊喜。”
“我给你?准备什么惊喜?”
“晓镜!你非要我讲那么清楚吗?”
“你最好讲清楚。”
“如果你现在跪下来的话,我当做刚才的谈话没有发生过。”
“我,我,我为什么要跪下来?”
晓镜从床上下来时,顺便找了找衣服,只有一个白背心,套上吧,总比光着好。
“你必须跪下来,单膝下跪,这样才显得有诚意。”
“恩熙啊,是我,我是晓镜呐。”
晓镜走到恩熙旁边,又绕到另一边,两只手上上下下,让对方看个仔细,却不知道如何讲出更多的东西。
“难不成你还能是头猪啊?”
“那我是要跪下……”
哐当!
恩熙把手里的毛巾砸出去,撞翻了香皂盒。
“你要求婚就求婚,喊我出来,这么大半天,结果又装傻,没劲。”
“求……求……求……求……”
晓镜顿时变成了结巴。
恩熙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抱胸。
晓镜的目光在跟随她的同时,停留在了墙上的一面镜子上,也不知道双脚哪里来的驱动力,居然走了过去。
恩熙二郎腿换了个上下,嘴中念念有词,不用仔细听,就知道,那是一阵发泄式的抱怨。
晓镜走到镜子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凌乱的头发,微张的嘴巴,穿个小背心,阿罗裤,倒显得体格不错。
左脚是一直白色袜子,拇指已经破了个洞,右脚是一只条纹袜子,脚趾处长出五公分来,显得邋遢。
晓镜在把脸盯向恩熙,害怕自己看错了,
标准的鹅蛋脸,面部饱满充盈,下颌精致完美,乍一看,有一种满满的娇憨感;
眼睫毛肯定是粘了两个,生着气也亮晶晶的,杏仁眼,眼角圆润,没有尖锐感;
人中较深,鼻子小巧,但是有鼻梁,笑起来有一股精明气;
大波浪,暗红色的头发,却对冲了那股气质,非要撒泼点热烈来。
一只蚊子的声音从耳边掠过。
砰!
晓镜右手掌死死按向了镜子,
打开,
蚊子死。
可是,晓镜完全没有理会蚊子的事情,他再次摸了摸镜子,又再次放下,不断来回,然后开始莫名地笑起来。
越来越大声,脸还凑到了镜子上去,
冰冰的,
整个滚烫的晓镜都是冰冰的。
疯了一样的痴笑,却又十分享受,回荡在这个小木屋。
恩熙被这猥琐的笑声给吸引住,一阵犯恶,抓起床上的瓶子,朝他砸去。
小木屋顿时安静。
三次,也可能是五次呼吸过后,晓镜面带诡异的表情,摇着身体走过来。
“我进来了。”
晓镜得意地说。
“我进来了,恩熙。”
“你进什么了?你什么进来了?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