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定,后视镜里已经没有了那辆车的踪迹。
前面右转,继续回到刚才的方向上,去找朋友。
结果,刚刚进入这个路口的右边车道,只见左边车道上第一辆车,银色SUV,正打开车窗,口罩墨镜男正盯着自己,后座有什么黄黄的东西,也在车里面看着自己,目送着晓镜的白色MPV离开。
晓镜与他对视。
抬头一看,
绿灯行。
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掉头,汽车跟着晓镜过来。
完了完了完了。
这不是什么加塞别车,怒路症发作,这是冲着晓镜来的。
在马路上你追我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晓镜一边开着快车,一边琢磨着该怎么办。
头开始痛。
把左手伸出去,触碰阳光。
汽车仪表盘那里还有一个键盘上脱落下来的按键。
是字母:X。
晓镜刚刚从零的小木屋带回来的。
突然回想起中午在涂自强老爷爷那里的拥抱,他躺在自己怀里,不断重复着‘不要怕,不要怕’的话。
是啊,没什么可怕的,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遇见事情第一时间老是跑呢?
真是丢人。
晓镜捏着这个键盘按键,于是把车的速度慢下来,选择了一条汽车较少的马路,开上去。
银色SUV始终还是跟了过来。
晓镜把副驾的车窗打开,等着他赶上来的时候,朝他喊话。
哪里知道,他并没有打开车窗,而是继续朝晓镜的汽车别过去,在这没几辆汽车的马路上,也要加塞。
真是有病。
晓镜的方向盘往右边一打。
可以说那是一种不示弱的发泄。
银色SUV随即条件反射往右边一偏,从经验判断,它应该和路边的护栏发生了刮擦。
晓镜可以离开,但是停下车来,下去。
并没有走过去,只见那男子也下了车,看了看SUV右侧刮擦的严重程度,然后看了看晓镜,看了看四周,右手一指,远方是一个汽车维修店。
晓镜喵向维修店,点了点头。
回到车上,忍不住,笑了笑,
因为确定了那辆汽车后座上黄色的东西是什么。
银色SUV正在店内做简单的维修,刮擦并不严重。
戴着墨镜口罩的男子一直没有摘下自己的防备,此时晓镜和他两个人坐在一个休息的小房间内。
口罩上红色的唇印过于性感,和这位男子身上透出来的发霉味,实不相符。
服务员端进来两杯茶。
当她出去后,男子站起身,反锁了门。
一个棕色皮袋,从他的脚边,慢慢挪到了晓镜的脚边。
胀鼓鼓的。
“数一下吧?”
男子轻轻地说。
“帮我带句话,谢谢老板。”
晓镜说完嘬了口茶,好烫。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男子拨了拨茶盖。
“老板没事吧?”
晓镜下巴上残留一点茶叶。
“有一拳重了点,其它的都是皮外伤,还好。”
男子指了指自己的下巴,示意晓镜下巴上的茶叶。
“那天是我临时发挥,包括跳到会议桌上。”
“老板说,没找错人。”
“我这几天有点忙,毕竟我逃婚了嘛。”
“那也是,你也挺辛苦。”
“公司呢?”
“至于公司,现已研究决定,暂缓上市。”
“那就好,那就好。”
晓镜长舒了一口气。
“没什么事,你先走吧。”
男子用脚踢了踢棕色皮袋。
晓镜站起来,去提袋子,好重。
男子端起茶杯喝茶。
“对了,我刚才看到你把狗也带来了,它颜色还没褪回去吗?。”
晓镜走到门边说道。
那边牧现在拴在外面正在愉快地吃着狗食。
“一辈子难得染一次色,多留几天,没事。”
“狗也挺辛苦的。”
晓镜从袋子里随便抓出一叠递过去,却发现自己不知道是夸狗,还是夸人。
男子听见,把茶放下,看向晓镜。
尴尬……
钱被放在了茶杯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