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估计也是老人家们才会有的闲情逸致吧。
年轻人叶公好龙,只会把花包装成虚伪的赞美,编织成空洞的语言,送出去兑换成既得利益而已。
“她”会不会……还在这里呢?
居然找半天,找不见。
如此醒目的小木屋,躲哪里去了?
狗吠。
晓镜把车停下来。
狗继续吠。
晓镜配合地按了按喇叭。
狗继续狂吠。
上次来的时候,记得是有狗的,“她”的解释是上个业主卖掉房屋的时候,把一些卖不掉送不走的狗,顺便留给了邻居。
那看来不远,就在附近了。
晓镜开着车,绕了三四圈后,那个小木屋,也就顺理成章地出现在了面前。
把车停远一点。
安全起见,至少三十米开外。
“她”可能会带给晓镜无人知晓的关键线索。
爷爷无论是在二十二年前的信纸,还是平板电脑上的文本文档的最后一句话,都是说,要去找“她”。
可见爷爷对她的信任,是多么的大。
来到木屋前,看了看两边,没有人的。
没找到门铃,直接敲门。
不一会,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晓镜整理了一下着装,挺直了脊梁。
刚才和安康分开后,才发现夜芸已经把一万块钱转给了晓镜,听说单日限额是一万,查了一下转账规矩,一天一万,一年限额二十万,顶一阵子没问题。
晓镜没有买衣服,能省时间,则省。
但是路过街边店铺的时候,买了一顶棒球帽,现在正戴着头上,以防万一。
摸了摸脸,忘了戴口罩。
立马左右看了看巷道两边,还好没有可疑人员。
这才发现门边竖着一块小木板,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往上一看,它是挂在一颗钉子上的,晓镜把它转回来。
竖着的五个字:零的小木屋。
想起来了,
上次明明看见的是:她的小木屋。
是自己看错了,还是改名了?
屋内的脚步声来到门前,晓镜把帽檐压低了一些。
门开,
“她”还是那个笑脸……
晓镜也只好挤出笑容。
但是,
屋内烧开水的水壶发出尖叫声,
“她”一个字都没说,往屋内跑去。
晓镜准备打招呼的右手只好放下,再次往屋外查看一番,没有人。
进去,
关门。
厨房的声音叮叮当当。
瓶瓶罐罐掉落的声音,打开的声音,放回去的声音,等等。
晓镜没有进入厨房,穿过院子后,直接进入客厅,并留在客厅。
也不吭声,等待着对方稍后端来的茶水,只是比起上次来说,这一次更加专注地盯着墙上看。
贴满了整屋。
没有一个人像,也没有一个风景,全是容易让人分心和捉摸不透的图案。
图案有圆形,圆环,树形,菱形,多边形,不可概括和无以名状的图形等等。
上面有无数线条,直的,曲的,粗的,细的,从粗到细的。
以及各种颜色,当做了各种标签,各种分类,一张又一张,大大小小,贴在墙上。
数字、符号、文字、字母,晓镜一个都看不懂。
地上和桌子上堆满了书。
一专注,就容易撞到它们。
在一个角落里面,应该是电脑桌,上面有两台显示器,桌上的硬件很多,像是这两台电脑已经更迭了好几代,而桌子依然保留着它们淘汰下来的器官。
旁边的架子上放了好几十个键盘。
“她”从厨房进来,并没有端茶水。
“哈哈哈,我忘了要干嘛,我是要干嘛来着?”
“她”笑嘻嘻地询问着,又走进厨房端茶。
这笑容,晓镜再熟悉不过,这里离爷爷养病的地方并不近,“她”却依然坚持经常去看爷爷,真是难能可贵。
一副老花镜架在瘦骨嶙峋的鼻梁上,其中一个镜片还残留着裂纹。